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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几个家人，还有宣惠厅借来的几十个御营兵把人群隔开，虽然和洪景来的家人一比，这些御营兵和乞丐也差不了多少，但到底手上有带尖的，能唬人。

“老夫人亲自打年糕？”韩三石下值回来，看老太太在忙活。

………………

都捧所外，李济初和一尊门神一样举着个连枷瞪着围在外面，形形瘦瘦弱弱的男。韩五石本就是九品司勇，更是披着一豆锡鳞甲，左右双刀，扶着腰往那里一定。

“不得喧哗！”李济初和韩五石一同声大喊。

“对了，阁郎，听说宣惠厅的贡米都收储了。”韩三石小声的说。

“这算什么话！”洪景来差笑声。

这才知李济初真是腰背有力，那连枷在地上舞的都起风，遑论在上会是什么光景，在场围观的各个叫好。有功夫没功夫的看一，真就能分来。

就是农村打谷的那农的变，要说像什么的话，大概可以理解为一长一短的双截之类的，一般是骑兵在上使用。人在上借着势，连枷一挥下去，西瓜脑袋保准立就熟透炸开了。

“哎，咱是人，也不懂。您啥时候去放粮？听说这帮人拿不着会打人的。”

“本官奉命发放甲年十一月俸饷诸项，尔等不得喧哗！”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群情汹汹？”韩三石大概是一直在中枢机关，学了个新词。

“知了，议政衙门的那些穷官怎么说。”洪景来不在议政府了，但是韩三石还在议政府的外廊守门。

两班家的妇女尤其重视这东西，更何况洪氏是节妇，要表率的嘛！

洪氏对洪景来而言是母亲，但是对于死球的老爹和老爷，那就是媳妇了，这年媳妇就是要这玩意儿的。《红楼梦》里王夫人不还是照样要伺候完贾母，才能退下去吃饭，只因为他是媳妇，在长辈面前，就是活的人。

“到底是不一样！”

很快都捧所的库直开仓，宣惠厅的书吏照官衔名册，军籍册，开始对在场的各人等，发放饷俸。

补了一个军丁名额的李济初第一次披挂全的布面甲，甲上的铜钉还是现打的，这幅盔甲居然要足足二十四两，换白银也要五两多，那帮狗贼的甲仗库书吏，偷来的东西也敢卖的这么贵！

“快了！”粮到了洪景来自然就要放粮，不然真就要给人爆捶一顿。

快得很！哎呀，活了一把年纪，不知还有这样的东西！”

这两位手上都是背过人命的，喊来后人群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两步，到底是功夫在这，可以镇住场。

场面虽然杂，但是到底还有那么一分秩序在。

洪景来原本以为李济初擅使弓箭、鸟枪和长刀，结果李济初说披了甲以后使刀不得劲，自己门去寻摸了一把长连枷。

“闲不住，的又是供品。”

一边夸，一边和面的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