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不再看他，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轻声：“陛下没有发现的事，多了去了，这天下之人，没有人可以无所不知，陛下也不能例外。”

……

明明心里清楚，苏娆岂止是不想他的贵妃，就算是皇后之位，她至多也只是惊恐吧？

慕容冥先是失神地看着自己被挪开的双手，之后才机械沙哑地问：“你想要什么？”

周衍从侍从腰边剑，剑锋指着那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张瑞亭，笑容不带一丝丝情绪：“本相再问你一次，本相的未婚妻在哪？”

张瑞亭着实是一气憋在心不上不下，快要窒息的恐惧完全将他淹没：“周丞相……您……您听下官解释，下官确实是收到了南方患的消息，这才邀周丞相您一同共商的，至于此情此状，实在和下官无关啊！”

她将话说得如此不留余地，慕容冥的脸青了又白，最后角微扬，似讽似嘲：“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竟是这般伶牙俐齿？”

“陛下，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王希生怕场面还不够闹，不疾不徐地声，将原本就已经凝固的气氛，彻底降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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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冥已经忘记了他是找苏娆来什么的，亦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怀揣着说不不明的愤怒，想要见见她。

苏娆平静地看着慕容冥，她面无表情，将他的手指一挪开。

“我想要活着，不任何人的心尖血，不是一味药，只是我自己，好好地活着。”她说完，再也不慕容冥的脸，转就要离开。

慕容冥却再一次叫住她，他问她：“苏娆，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朕？”

苏娆目光微动，平静地说：“我梦见我在你边，受了许多苦。所以一看见你，我就讨厌。陛下，我这个人小气，不会原谅别人对我一丝丝的伤害。”

慕容冥这一辈，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人冷相待过。

可怜那工尚书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整个人好比那秋风中的落叶，岂止一句战战兢兢可以形容。

“周丞相……您的未婚妻，不过就是去换衣裳，你一定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人都是这样，旁人越是不待见你，你便越是关注不甘。

陛下究竟有何要事，还是快些说吧，阿衍看不见我，会担心的。” [page]

而她，竟是唾手可得。

在原本的世界走向中，原主是经历多少磨难，才得到了慕容冥的封妃承诺。

可是他还是说了这样一番话。

苏娆确实觉得很好笑。

理智突然被愤怒压制，他着苏娆的肩膀，狠声问：“你不就是贪图丞相府的荣华富贵吗？苏娆，周衍有的，朕为一国之君，只会有更多，你来朕的边，朕封你贵妃。”

中秋佳宴，原本应当是个好时候，可是周衍站在筵席之中，眉蕴着戾气，存心叫所有人都不好过。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