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惫又柔顺的靠在穆衍怀中，听见他说：“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一定要试试我说的话是不是吓唬你？嗯？”

穆衍到底是被她气笑了，之后，是叫人骨悚然的温柔低语。

层层叠叠的裙被他掀起，那薄弱的屏障，很轻易就被褪下。

上更是不必说，腰间被桌边沿制造的青紫目惊心。

“可惜了……本来打算一直装下去的。”

她只是刚刚迈了半步，就被穆衍直接单手在了桌上。

穆衍几乎将半个的重量都压在她的上，她不能动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视线旋转，她只能看见穆衍的手。

冷香味在苏娆鼻尖弥漫，她鼻尖微红，有了酸意：“阿衍……我也只是想要完成任务，活下去而已。”

可是她忘记了，此刻的穆衍，已经不是人了。

“我没有吓你，”他轻笑，下一刻，覆上她不能动弹的，在她耳边用没有一温度的声音说：“我只是在告诉你真相。”

她曾经对她的攻略对象的事情，此刻一件一件，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总之，她完全不敢。 [page]

苏娆的脸，在一瞬间褪的净净。

这天以后，苏娆突然发现，其实在之前的那些世界，白月光哪怕黑化了，还是对自己留有余地的。

苏娆看着穆衍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每一步，都裹挟着怒气。求生让她试图离开这里，她几乎是孤注一掷的往外跑。

裙的缎带被扯开，穆衍像是拆糕一般，将她上的衣褪尽。

“娆娆，”他似乎本不打算听她的解释，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激起一片绯红，他眯着眸，姿态慵懒：“你这么不听话，有没有想过代价？你知我会怎么惩罚你吗？”

苏娆听见清脆的“啪”的一声，那是带被解开的声音。

他的笑意未达底，冰冷瘆人。

慌和屈辱，让她的泪瞬间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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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娆生生被他了哭腔：“阿衍……求求你，不要吓我。”

穆衍笑意未达底，亲了亲苏娆的侧脸，用一半哄诱一半冷血的声音说：“接着哭啊，发声音也是好的。”

他的手放在那本她刚刚浏览完的书籍上，指骨分明，手指修长净。

她被衣着整齐的穆衍从楼抱着离开时，已经到站都站不住，只要他放开自己，她就能直接跪在地上。

苏娆在穆衍冰冷的视线中，不反退，生生往后退了一步。

四下安静的空间，隐约还能听见外面的风雪声。

苏娆听见穆衍的喟叹，他说：“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跑？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苏娆听得很真切，他知，他并非玩笑。

穆衍却仿佛没有看见，笑意更冷：“泪等等哭吧，兴许我还能心些。”

“娆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乖？”

苏娆的心快到了极，她现在不知怎么面对已经知悉她一切糟糕念的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