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没有想过苏娆会在门外，他看见后者时，先是一愣，之后才：“参见皇后娘娘……”

苏娆听见瓷被砸碎的声音，之后，是凌重衍森然冰冷，怒意昭彰的冷笑：“朕看在你是皇后的父亲的份上，才愿意听你说这许多废话。可是你好大的胆，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怒朕！”

可是凌重衍显然已经听不去了，他直接语调转折：“墨痕，将毒酒给朕送过去！”

苏娆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前段时日的不适，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她底笑意更，从被窝里伸手，扯了扯凌重衍的衣摆：“那……你早些回来。”

……

“可……”苏伏枥语气嗫嚅不安，沉默了半晌，还是只会说：“终究是太皇太后，还请陛下三思！”

“怎么？朕如今杀一个人，还要得到你们的容许？”凌重衍字字冰冷，带着说不的压迫。

“朕倒是想要放过她，可是她不知死活！”凌重衍的嗓音是苏娆从未听过的，戾气四生，满满的怒气：“她竟敢在皇后的糕里下毒，若非朕察觉，现如今重佳宴，要准备的就是皇后的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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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儿连忙将手中的杂事放到了一遍，“是。”

凌重衍笑着亲她的眉：“好……”

可是苏娆又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凌重衍回来。

里边传来大臣的声音，犹豫嗫嚅。

苏娆知，苏伏枥此人并非什么善类，但是这番话，他说的是没有错的。

“她有几条命？可以抵消对皇后的戕害？”

苏娆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示意门的侍卫噤声，倚着门框窥听。

“陛下，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生母，是我朝份尊贵的女，若是草率的喊打喊杀，只怕是后世唾骂，陛下三思！”

苏娆对游湖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凌重衍中的“陪着”很有兴趣。 [page]

苏娆不说话，直直的朝着他走去。

苏娆在凤仪殿等凌重衍等到了晌午，算着时间，早朝应当结束了有一会儿了。

这般想着，苏娆心微。

苏娆细细去听，发现是许久未见的苏伏枥：“陛下所言不错，可是……可是太皇太后份尊贵，还请陛下三思。”

她在墨痕面前站定，不顾后者的反应，拿起酒盏，手腕微抬，动作利落的倒掉了整壶毒酒。

漂亮。”

墨痕一如既往不分善恶，：“是！”

“陛下……”苏伏枥的声音明显能听是忍痛，若是苏娆猜的没有错，这瓷估计是砸在了他的上。

“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墨痕脸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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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娆还没有走到御书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凌重衍的冷喝。

苏娆这才明白，凌重衍今日为何迟迟未回来。

“漫儿，”苏娆走到外边，看着正在指挥下人洒扫的漫儿，：“陪着我去一趟凤仪殿。”

只是今日是重佳宴，凌重衍突然要赐死太皇太后，一定是事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