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也这样说，仿佛是一诅咒。他很自责，当初在没有能力保护她时选择了，才会导致后面悲剧的发生。

冥王降星河破天荒的帮助他将她灵魄拼凑完整，悉心照料着。等到她苏醒时，他第一时间冲了冥界。

“太好了，我太喜当人了。”谢芫笑起来，天真无邪的眸就如同当初在瑶池的时候。如果她想起曾经的一切，也许就会不一样了。

而这时候，华容总是会冷着脸嘟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只是谢芫的灵魄实在太凌，而且她没有求生的想法因此找起来无比的困难。在狐族十年，才找到了两三缕。

后来坤舆洛泽莫名其妙失踪，仙界怀疑是尊所为却没有证据。加之仙门大小宗主联手都无法将其伤及分毫，只得放弃。

但是慕承邺还是把话吞肚里，冷着脸：“你当然是人。”

慕承邺终于在三界拥有了至无上的力量，大多数人见到他都会攻击的喊一句“尊上”。但是他的心依旧空落落的开心不起来，因为要守护的人已经不在了。

忘记一切的谢芫时不时的会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灵魄，随问：“我怎么没有之前的记忆呢？”

，自己则是去偷偷寻找谢芫的灵魄。 [page]

这句话总是能准确无误的刺痛慕承邺。他只能装模作样的摇着扇，淡淡：“不一定每一个人都会记得生前的事情。”

“我也这么认为。”慕承邺微微扬起嘴角，手指轻轻着蝴蝶玉佩。

四十年可以改变很多。

慕承邺突然庆幸她什么都忘了。

整个狐族都用这枚玉佩纪念她，会永远记得这只蝴蝶妖。只是，不知随着时间的逝，记得玉佩意义的狐狸还会有多少。

一年年过去，灵魄总算是被找齐，包括让她幻化成人的牧慕阮灵魄。

慕承邺带领着狐族一同与仙界大战，因为愤怒释放大的力量震碎内的妖丹，竟然就这样堕了界，成为了不属于三界之外的尊。

大量的狐狸们追随于他也成为界中人，拥有了反抗仙人们的力量。

“那我之前是人吗？”谢芫这样说着看着自己的手掌，总觉得好像自己不应该是这形态。

谢芫很喜他腰间的玉佩，白的蝴蝶形状。她会用手摸着玉佩，发自真心的叹：“真的很好看。”

远远的看着她，那仇恨的眸让他这么多年修炼的冷漠土崩瓦解。

没有了黑狐的限制，坤舆洛泽伤害狐族越来越频繁。仙界的惩罚太弱，本没有阻止了他们的行为。

后来华容的伤势康复，擅长易容幻术的他幻化成慕承邺的样，他便可白天也偷溜去寻中。

谢芫也似乎已经伤透了心，径直往生河中选择遗忘。

四十年的时光，慕承邺经不住寂寞，于是幻化成降星河的样去接近他。虽然只是在闲聊，却因为能够近距离看到她而心中暗自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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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你是蝴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