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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石楠疲倦的摆摆手，放走了常齐。他无法下手杀了他，但是却不想放过他。

他伸手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愤怒的爆发了大量的力量，将攻的修士都杀死。最后，整个青丘山只剩下了自己，与常齐。

常齐轻笑一下，淡淡：“因为你将坤舆洛泽灭门了，我作为仙人必须手。”

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欧石楠长叹一气。

一血来，闷在心里的情绪也随之消散。

他偶尔也会在盯着常齐面带白绫说话的时候，在心里笑。只是笑着笑着，泪就在心里了来。

为了复仇，他改变了原本的模样，包括当时的心。就算现在摘下面，后面呈现的面孔也与当时完全不同。

他认为是尊所为，毕竟那些蝴蝶经常围绕着慕承邺。这一次，他没有怀疑是欧石楠策划。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那复仇的人都不再那么烈。他离了三界，却不知自己选择是否正确。

天空上月光昏暗，树林里煞气弥漫。

几天后，常齐的伤势完全康复。欧石楠邀请他跟着自己去狐族旧址青丘山，完成当年的约定。常齐自然答应下来，只是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神。

“从未。”常齐面上笑着，却说了最冷漠的话。

欧石楠这样，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不想再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眸。只要一对上，心底就会一阵阵痛。

带着常齐狐族的第二天，仙界的修士大举攻青丘山。他们轻松找到突破，将所剩的狐狸妖丹带走。

青丘山之中还生活着几只小妖怪，大分已经界。欧石楠安顿好他，满心想着如何带他游览这里的景。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的面容，还是用那一双漂亮的眸看着他，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罢了罢了，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你为何要骗我？”欧石楠还抱着希望，多么想听他说一句并没有骗自己。

常齐收起笑，：“没错，我听闻你是十恶不赦的界中人。”他接近他，不过是想要得到信任，最后将界一网打尽。

欧石楠也没想到，这是他对于仙界绝望的开始。

欧石楠拼死跑来，却见到自己最重视、最信任的常齐，用冷漠的神望着自己。他也在那时候明白，这些修士是常齐带来的。

欧石楠觉得无比可笑，笑的浑颤抖。他笑容比哭还难看，直勾勾的看着常齐，倔的问：“你可否有一瞬间相信过我？”

那撒在地上暗红的血，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芫，更像是一团生生不息的火焰。

“之前，你救我也是骗我？”欧石楠心狠狠疼起来。

于是在几个月后，常齐的大殿里现了几只蝴蝶，扰了他的修炼。他走火，以至于睛再也不能见光，永远需要蒙着一层白绫。

笑：“我叫常齐，以后你我二人就是知己。”

欧石楠抬起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