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阮接着又：“只是我现在不明白，为何师尊当初给我那样的评价。难里有恶，也可以飞升吗？”

这完全乎了他的预料，每天都在琢磨着师尊的话。后来奇天在三界作恶，他利用自己所有的力量炼制了十二法，镇压住了奇天。但也因此，他陨落了，之后便投胎转世成了狐族。

气与慕承邺有些许相似，让谢芫有些确认此人跟慕承邺有关系。

“不可能。”慕阮毫不犹豫的否决，“你我二人的魂魄是合在一起的，本无法分开。我之所以能以这样的状态对话，只是因为在你的梦境之中。”

他很讨厌这个份，不但因为妖怪无法飞升，还因为力量比普通的狐狸大，得到了王族特别是狐王的排斥。

慕阮耸耸肩膀：“我当然是慕阮，灵魄也跟了你近拜年了。说实话，当初我还真的想不到自己居然会一分为那么多份。”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摒弃了邪念，飞升肯定没问题，不曾想居然失败了。

如果被江仇重生，他只能危害三界。

他去找师尊询问原因，师尊告诉他，因为他并没有诚实面对自己。

“能。”慕阮，“只是需要你遇到很危机的情况，符箓显现来的一瞬间才可以，否则其他时候都是徒劳的。”

听到这里，谢芫有些惆怅的叹了气。

慕阮叹了气，慢条斯理的开始讲解自己曾经的过往。在几百年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修士。为了能够顺利飞升成为仙尊，他特地把自己内邪恶的灵魄分离来，这便是奇天。

“为何您会选择在里分离奇天来呢？”谢芫表示疑惑。

“也许有别的办法。”慕阮说着伸手来，在她上拍了拍表示安。

谢芫本不相信这安话，微微抬起眸来，：“我内的符箓，你能帮我解开吗？”

在谢芫内的慕阮灵魄，因为一些原因受到限制，因此很难施展全的力量。

再后来就是慕阮陨落，灵魄倒在瑶池里被分裂成两半。一半就是谢芫无意间得到的，另一半则是被慕皓一重生在了江澈桐的里。

尽谢芫飞升了，但她却是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因此无法给他解释。

江仇、谢芫以及奇天和十二法，确实被分割了不少。

为了不让人整天指着脊梁骨说，慕阮索离开了青丘山，开启了一个人的独居生活。也是在这个期间，他遇到了绿虞，与之产生情。

将自己的过往叙述完，慕阮对着谢芫轻笑一下，：“不过我还是很激你的，毕竟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成为‘恶’的代名词了。”

谢芫中的光芒暗淡下去，随后郁闷的叹了气：“那，是不是我真的要跟江仇同归于尽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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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阮，谢芫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你现在有自己的思想，能跟我对话，是不熟代表着可以从我的里分离去？”

“你真的是慕阮公？”谢芫伸手来戳了戳他，居然有温从指尖传来。看来他不是幻象，而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