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预计这时间需要百十年，自己怕是看不到。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喜她，那觉……就是，很难形容，但——说这话时，哪怕面再镇定，也真的是心如鼓。

至于上党，他有预，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

有她在，他也许能等到那日。

肖姑娘缓缓收起笑颜，认真：“你确定？”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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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猗卢凝视着她，悠然：“富国安民，你皆可负手而成，能收服你这等女，更能舍得让你心甘情愿来这草原之地行事，那上党之主，如何看好也不为过。”

他这话，就是想支持上党，跟着上党局面走的意思了。

肖晓晓微微挑眉，没说话。

如何如何，便转正题：“……若大单于愿意与并州同抗匈，父亲原与您结为兄弟，向朝中为您请封代公，以回报。”

肖姑娘的婚事自己说了不算。

与其如此，不如先让其它胡人立国试错，自家氏族在北方默默发展，等弥合族中的不合势力，经营壮大后，再徐图南下之举。

“哟，厉害了，单于你居然看好上党。”肖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可是中原人都不怎么想买的啊。

那次之后，他们就懒得再掺合晋朝的一堆烂事，后来帮上党，不为别的，就为她家的手大方。

代公，就是封地在代地的公侯，说是那疙瘩的皇帝也不为过。

会后，拓跋猗卢单独留下了肖姑娘，一起在族里散步聊天。

拓跋猗卢考虑一番，倒不是他们怕匈，四年前，并州刺史司腾也向拓跋鲜卑求助过，但是他们把刘渊打败后，司腾那抠货什么东西都没有给，说个大家结盟都是盟友就把这事略过去了。

不她所料，刘琨能给的，也就土地了，只是这代地是山西北和河北的东，属于幽州治下，目前是北方军阀王浚的地盘，这就有空手白狼之嫌了。

拓跋猗卢平静：“你。”

“匈之势，上党作何打算？”他是能统一草原，拿下西域的雄主，当然也看得清如今局势。

“古之红颜有倾国倾城之貌，你却是有倾国倾城之能，”拓跋猗卢认真，“这些时日，你一举一动吾皆中，虽是收拢人心，却无一不是富民安族之举，不过一年，就已让草原之地，民生亦安，若你能全心全意，为吾拓跋之人治理家国，那吾族成就，岂是刘琨那几块薄地可比？”

他转看了肖姑娘一，见她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心中便有数，说了几句如今天寒地冻，还是过些时日再作打算，便为这次朝会的结语。

他看得清楚，中原之地如今只是一滩烂泥，谁其中，都得不到善终。

刘遵卫等人不能反对，便纷纷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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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的文化、官制、人，都差晋人太远，基不稳之时，便是推翻晋室，亦不过得十数年江山，但失去原本基，怕是连旧有族亦要全数填埋去。

肖姑娘轻轻着，笑颜如：“那代价呢，代价是什么呢？”

南下送信太慢，于是她把草原之王的求婚视频放到网上，甚至没有放什么标题，十分钟后，就已经是标“爆”的话题了。

但肖姑娘不一样。

但是，以及拓跋的战斗力，如今还真没有他们打不下来的地盘，还可以有效削弱王浚的实力，对刘琨来说，算是一石二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