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光是看着，便让人无法心生敌意。

四十多岁，已是满面风霜的段务勿尘不是没见过门贵女——王浚把女儿嫁他以结盟，但这位肖姑娘却是完全不同的。

她聪慧而温柔，不会因为学识丰富而鄙视他们这些草原人，相反，聊天时从不引经据典，有一说一，不绕弯，手也甚是大方，更没有追究他们掠劫商队的事情。

只是短短的时间相，那寻觅到知心人，轻松愉悦的觉，简直让人无法抵抗。

这姑娘甚至还考虑到他们段氏鲜卑的难，给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提议。

“什么，你说我们可以用蝗虫粉，来换粮？”段务勿尘大喜。

今年的蝗虫……不，应该说是好些年了，草原上是蝗虫最易爆发之地，今年更是恐怖，看草场保不住了，大分都会饿死，能用这些蝗虫换些粮，也是极大的好事。

“是的，如今蝗灾一起，必然损失惨重，然如今尚是末，羊未，必被压价，若是能送于渤海郡，再以蝗虫换粮，想来贵今岁便能好过一些。”肖晓晓微笑。

“那请姑娘放心，段必然会到此事。”段务勿尘几乎起来回踱步，才能压下心中喜意，“如此，吾便不必求助于王刺史。还要多谢你了。”

虽然幽州王浚肯定会帮他们段度过难关，但以他对王浚的了解，必然会在他们的势力里狠狠啃下一，如今王浚不臣之心甚重，他是见过当年八王之的，并不想将族卷那等战之中。

段虽然在辽西势大，但若放天下，便未必能算得上多厉害了。

“小事而已，我上党行商，便是要通有无，度余缺，合作互利，又哪需要言谢呢。”肖晓晓微笑。

就在段务勿尘又夸赞她时，她随“对了，我有一朋友，在渤海郡与贵有些易，不知单于知否？”

段务勿尘表示知。

肖晓晓“渤海郡货运送便捷，从渤海取货比我自草原送来要便宜三成，若是换粮，可直接与她易。”

段务勿尘眸光一缩，“谢姑娘告知，吾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肖晓晓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日利孙？”她轻声。

“在。”边的青年立刻回应，眸光闪亮，随时听候吩咐。

“这次大灾，王浚肯定给段准备了粮草，”肖妃悠悠，“联络一下慕容氏，报仇的机会来了。”

慕容鲜卑也在这次蝗灾里损失惨重，肯定不会拒绝敌人段氏的粮草。

大草原上的事情，怎么能算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