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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胡人，氐人的战斗力一不比匈人低下，人数也不比他们少，这些年，匈汉国不敢在魏瑾的上党再打，又被刘琨拖着，想从函谷关，却被豪李矩死死卡住，只能向关中发展。

一团麻。

那孩大声应了一声：“我长大了，一定打到东边去，把好的都抢来，献给父亲。”

“这是我抢到的，”妻略有些骄傲地，“你带回来的东西里，好多人抢这个，都被我赶走了。”

“等等。”蒲洪叫住他，在对方惊喜目光里，扳了一半的茶砖，递给族人，“这是你的奖励。”

“不是!”族人咧嘴笑，“凉州有新的商路了！我亲所见，他们不走关中，而是绕过了北边的沙地，从草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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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可是那些族人又要你兵了？”

就在他和妻说起这些事情时，突然有人敲门。

“哦，外边冷，来说。”蒲洪邀他上了炕，“是女帝洛的事么？”

蒲洪不由失笑，摸了他上的：“不，以后，咱们都不抢了。”

蒲洪还没说话，他的妻已经惊喜地尖叫起来：“茶砖！”

小孩惊讶地睁大睛，父亲不是说，火炕的工匠，还有这些铁炉和好吃的香料，都是从东边匈那抢来的么？匈还挡住了商路，让他们换粟米都没办法。

“是啊，谁舍得呢，”蒲洪慨，“我们略蒲氏，若是能女帝治下，便能过得好些，不像如今，吃一只羊，也要等到年关……”

他是略临渭氐人的族长又如何，略本就难以耕作，族人多只能放牧，平时里，都以为。

“不同，女帝若是过来，我等都会归付，”蒲洪摇，“匈征税丁甚多，女帝治下却不同，这些年关中不定，族人忍饥挨饿，白骨遍野，百无一存，而在关东之地，却是繁华盛世，你看这炉……”

一时间，关中沸腾了。 [page]

“盟主，你知么，大事了。”那族人话语里都带着兴奋。

平的医生们还传消息，说匈国主刘聪因为扩张屡屡失利这事抑郁了，整个人已经地沉迷建立廷和享受，谁和他提国事他就让谁不好过。

“真的，您看，这是凉州刺史让我带给您的。”那族人从怀里掏一个带着温的纸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氐人城寨中，一名威武大的青年氐人正和家人坐在新支起的火坑上，用铁炉着羊。

这些年，关中的豪一起面对匈，互为犄角，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若是那女帝真打来，男人一定又要离开好些日。

“这是和火炕一样，东边传来的，”氐人族长蒲洪看着儿，温和，“你多吃些，将来要长得和健一样壮。”

“是！”族人传到消息，也准备离开。

“当然不会，”妻笑，“我若不抢了，他们便要打碎了，拿去磨刀枪呢。”

以前的时候，他们还能用牲和关中换些粟米，但如今关中糜烂，自己粮都不够吃，又何论易？

蒲洪的妻闻言，也忧愁地看着他。

谁料得关中战斗力也得不行，折腾了快五年了，匈连长安都没有拿下。

蒲洪下炕，把人请了来。来者是他派到凉州的族人，不知为何在这里回来了。

“真的是茶砖，”蒲洪抚摸着褐的茶叶，不释手，“你立下大功了，再去打听，要是还有，我们就跟着凉州商队，一起走草原商路。”

“当真？”蒲洪也兴奋了。

族人兴奋地离开了。

他听秃发鲜卑的族长说过，北边的草原的鲜卑族如今的日过得大为不同，每家都有铁炉，煤球更是不少，还有长羊，织来的线都能用来和女帝治下换得粮。

如今，那位女帝前去洛，很明显，就一个即将图谋关中的信号。

孩们吃得满油，问：“阿父，这是什么吃法，太香了。”

“是啊，如此大的一块好铁，却不刀剑，用来火炉，”他叹息，“若是族里，可会舍得？”

秦州略郡，位于关中最西端，是去河西走廊的必经之路。

唉，女帝若是关中早些一统便好了，到时的陇东的氐人，一定人人都能吃上茶。

蒲洪对妻：“你也知晓，我这盟主是被族人推举来的，东方的那位女帝如今却亲临洛，这是图谋关中的迹象。”

临近年关，天寒地冻，到皆是白茫之景。

而蒲洪则带着苦笑，回面对起妻燃烧着怒火的目光。

他握着妻的手，将大的手掌浮在铁炉之上，觉着那温的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