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一平川，不可能凑着很近监视。所以天黑之后秦军动没动他无法判断，可是却能通过天亮的时候秦军都在，通过的速度和时间上排除了秦军作案的可能。

李辰的计划达成了，匈自始至终都是李辰棋盘上一颗重要的棋。大秦已经没有多少能够动用的兵了，那么谁能牵制大月的兵力，只有匈。如今这情况，匈和大月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然而时代变了，飞艇这个东西显然不是匈人能够预料的，似乎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能在天上飞的还只有鹰隼。

现在若是他不同意对大月开战，那么对于匈来说，必然是换个单于。匈分裂这是曼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尽知这件事多半是秦人的，可他也只能对大月开战。

他的婆娘，儿，儿媳，还有还在襁褓中的孙全死在了帐篷当中。各个全都是同样的死状，似乎是在梦中被割了，心还留着碗大小的窟窿。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所有的匈人全爆发了，远远不止是凤山，连带这黑山和落月的族人也喊了起来。看到血成河的凤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少妇孺。在想到这些天自己的退让，想到大月人这些天在匈人的草场上纵横。匈人爆发了，就像在临界的火山一样，彻底的发了。现在即便是曼前来，也无法在压制住愤怒的匈人。他们要杀大月人，要将大月人从匈人的草场赶去，天王老来了也阻止不了。

“杀光大月人，杀光大月人。”

“大月人，一定是大月人。”

“天亮的时候大月人倒是也在，可是他们距离咱们落仅仅只有百里，时间上完全来的及。”这名凤山族人回答到。

由于刚刚所有人都悲伤过度，还真没有人在意伤的形状，此时这人一喊，大家这才响起，所有人的伤似乎都有一个特殊的弧度。秦人的刀都直刀，不会留下弧度，只有大月人的弯刀，才有可能留下弧度。

“去，召集所有族人，还去，通知黑山和落月。”凤山族长如同暴怒的野兽，冲着手下的骑兵吩咐。

“大月人呢？”凤山族长又朝着另一人问。

“族长，我响起来了，伤，伤是大月人的弯刀所致。”突然，一个凤山族人大喊。

正午时分，凤山所有的族人已经集结完毕，随之一起的，还有听闻噩耗的黑山和落月。这两也是附近的落，正所谓亡齿寒。既然凤山已经事了，那么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不是他们。

“报仇，报仇。”

凤山被屠的消息就好似长了一般，瞬间的传遍了整个匈。越来越多的匈落加了凤山的同盟，此时曼单于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然而他已经阻挡不了这大势。匈五族中，以呼衍和源于为首的主战派已经拉拢了几乎九成的小落。曼单于知，匈在也无法独善其了。

“不是，今早我看了，秦军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且时间上对不上，秦军离这里太远，即便是最快的也没办法在天亮之前完成杀人，在赶回去的所有过程。”负责监视秦军的凤山族人说。

“是秦人动的手吗？”凤山族长红着向一个年轻人问，这年轻人正是负责监视秦军的凤山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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