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

最要命的是，他偏偏还备践行自己决心的能力。

早在听说长安来了个云中人，一把火烧了云间楼，还当街杀了季献的时候，大长老就前一黑，开始胃疼上火……

尤其是听说这个家伙来找自己的时候，就更加胃疼了。

他不清楚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本能的，不想和这样的麻烦扯上关系。

江湖越老，胆越小，尤其是当了坊主，不想让坊民们平白遭殃，或者招惹什么祸患的话，胆就要更小。

要懂得见风使舵，要懂得圆手腕。

原本，在确定李白本人不会威胁到光德坊的运转和平安之前，大长老是绝对不打算轻易见他的。

甚至，如果不是昨天那档事儿，他还打算继续放李白的鸽。

一直放到他气急败坏失去兴趣为止。

“为什么？”

李白恼怒的问，“我作为外来者持礼登门，就算是不喜我，你起码也要告诉我原因吧？难云中人来了长安，待客的规矩就变了么？”

大长老无奈摇，许久，长叹一声，忽然问：“你知，在云中‘天上人’是什么意思么？”

李白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

也不知，为什么这个奇怪的绰号有什么意义。

“果然。”

大长老苦笑，着袋，沉片刻之后解释：“一开始的时候，天上人这个称呼，是用来形容那些在山上修行的剑客。

那些人的剑术卓绝，宛如仙人一般，居在天上，餐风饮，令人敬畏和拜。后来，山上的剑客们就慢慢的变质了，在云中城和落斗争中，就变成了刺客的代名词。

那群家伙，只要闻说不平和不公，便会残忍的用自己的剑，将一切导回正轨……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那些家伙都死绝了，但云中依然有天上人的传说。

在云中，只有最厉害的剑客才使用这样的称号。”

他停顿了一下，瞥向李白：“如今，又多了你一个。”

又一个被称为‘天上人’的家伙，来到长安，哪怕是大理寺都是要挂号，重监视和考察的。

这人，但凡接近未央五里之内，都要上调警戒的等级。

如果不拿弓弩随时瞄着的话，有些人恐怕连饭都要吃不下。

虽然不知李白是怎么摆平大理寺的，但大长老本能受到，这个年轻人上所代表的麻烦有多大。

如果真的是一个温良恭俭让的读书人，怎么可能被这么称呼？

“原来如此！”

李白恍然，没想到这个平平无奇的外号竟然还有这样的历史，但又更加的疑惑：“你怎么知的那么清楚？”

大长老白了他一。

“废话。”他说，“因为上一个被称为天上人的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