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殃，严重一的话，财产损失还好说，恐怕还会伤及命。

来到长安这么久，李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脸懵的外来者了，至少……他还知虞衡司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维护着整个长安城的所有公共机关，辖着城内所有的机关师，令从业者们闻之变的机构门。

汇聚了世界上最好的机关师和机关技术之后，虞衡司可以说是机关师们至的权力机关。在三司之中，地位也隐隐在维护治安的鸿胪寺和针对大案要案的大理寺之上。可以说不论是财力、人力、力、武力和技术能力都毫无瑕疵的庞然大。

备着如此大的权力，可是却又如此轻慢的对待自己的职责。

李白简直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一帮什么货。

“哈哈哈，虽然虞衡司都是一帮王八，可你这么说就太冤枉他们啦。”程咬金大笑着摇：“他们倒是想要提前预报呢，奈何他们自己都不知，又如何告诉你呢？”

李白愕然。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朝廷对外宣称虞衡司负责维护长安运转，但实际上，长安的运转自有规律，本不是虞衡司能够手的。

那群家伙充其量也不过是用来维护长安的工人罢了，想要靠着他们来修正长安的运行？还早着呢！”

就这样，毫不顾忌的吐了这个本该被封存在层层帷幕之后的秘密。

“自古至今，长安的运转从无定式，也从来没有一个机关师能够掌控如此庞大的机关……实际上，就连它本的运转规律，虞衡司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充其量也不过是通过史料和记录对比，提前测算坊市的诞生和脱落而已。”

“等等！”

李白抬手，仔细的理清思绪：“之前有所耳闻，长安下面是大的机关，原来它一开始就是自己转自己的……”

“对啊。”

“长安这么多机关师，其实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掌控它？”

“没错。”程咬金颔首，悠然叹：“反过来说，长安才是所有机关师的老师，到现在，我们该学的东西都还没学完呢。真想要知，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缔造这样的奇迹……也只有传说中的天神才能到了吧……”

李白再次受到长安这座大陆上最宏伟的机关之城的力量：“人和机关，竟然能和谐共存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有些好奇：“这么多人生活在运转的机关之上，而且还不知机关运行的规律，就不会有什么难以预判的危险么？”

程咬金反问，“你知大地为什么能承载万么？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不会掉下来，海为什么不会淹没大地？我们只是不懂罢了……长安，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

说着，他弯腰，抚摸着脚下古老的城池，敬畏慨：“它比我们更古老，也比我们更大。

它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们的到来，相反，像是慷慨的母亲一样，源源不断的赋予了我们更多的智慧和学识。

它不曾拒绝人，人为何要害怕它呢？”

“……”李白沉默许久，好奇的问：“可是，它真的会有意识吗？”

“谁知。”

程咬金靠在摇椅上，翘起，惬意的闭上睛：“我不在乎，因为我喜它。”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