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拽住他的衣服，好言相劝。可陈实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一直看到他火冒三丈，一把将烟杆摔在地上。

“不然呢？我能怎么办？”

他转走向楼梯，“当初你诓人家来给你活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要脸我要行吧！”

短暂的寂静里，居民们面面相觑，放下了手里的活儿，零零散散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长老愁眉苦脸：“我去帮他鸿胪寺？我疯了么？就算我疯了，一个人又能打几个？我多少年都不握剑了，从这里下去恐怕都要摔断！”

荀青启动了残存的气装置，艰难的越过了数十米之后，摔落在地上，可哪怕跨越了刚刚的阻碍，前方却还有更多的差人在阻拦。

“那怎么办？”

那个中年人了一气，嘶声竭力的咆哮：“你们，相信我么？不，你们愿意相信曾经帮助过你们的人么？！”

越来越多的官差们汇聚在朱雀大，本无从落脚！

“大长老，真的是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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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青悲愤的呐喊，“大家不要拦路！我们不是袭击者！”

握着拳，这些来自云中的移民们纵声呼喝，回应着那个男人的声音。

“街坊乡亲们，还记得我是谁么？”大长老昂，震声发问，沙哑的声音回在所有人的耳边。

陈实讶然：“他不是被大理寺抓去了么？这一次越狱跑来，再被抓去，死定了啊！”

“还能搞什么？”大长老敲着烟杆，无奈叹息：“多半又是血上，不不顾了吧？年轻人办事儿，总是有欠考量。”

虽然嘴里埋怨不断，可手中却脆利索的敲响了最的警钟。

接连不断的亢钟声令整个坊市里的人都愕然回眸，看向了那个最的影，站在那里的大长老。

回应他的，是无数举起的手臂。

远，光德坊的望楼上，陈实放下了千里镜，看向后的中年男人，“那个家伙搞什么啊。”

大长老跺脚，那样不知究竟是无可奈何还是破罐破摔。

“……你不面算了，我去！”

“让开，让开！”

于是，大长老咧嘴，大笑。

短暂的寂静里，那些来自黄沙、荒土和群山之间的男女老少们沉默了一瞬，接着，数之不尽的呼喊声重叠在一，化为了冲上天空的雷鸣。

可你们应该明白，究竟应该站在哪边才对！”

“看到了吗？”

可终于了决定之后，这个终日淡定的中年男人便挽起了袖，勒腰带，胖微圆的面孔上浮现一丝往年的果决。

他伸手，指向坊市之外，那个在重重绳索的束缚之下，举步维艰的装甲人，还有在无数箭炮围攻中的渺小影。

“我帮，我帮，行了吧！”

陈实的目光越发的失望。

李白！

“去他娘的，大不了不了！早知李白这小是个麻烦，这档买卖可亏死了，搞不好坊主就当不下去了。”

大长老向着所有人纵声宣布：“那个曾经保护你们的人，现在在独自面对他的对手！鸿胪寺那帮脑的家伙，本搞不清自己在什么！

“等等等等！你急什么？我又不是不帮……你别送啊！”

“喂，为什么这么看我？”大长老被自己副手的神看得一阵难受。

“我不看你看谁？”陈实恼怒起来，“你好歹是个坊主啊，大长老，难你就这么看着？”

“那就停下来，立刻！”

他嘶哑的呐喊，“告诉我，云中人事的理和准则！”

最前面的差人颤颤巍巍的刀，明明已经吓得几乎快哭声，却还在嘶哑喝令：“我、我劝你不要暴力抗法，否则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