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略僵了下，森明飞快地扫了正安静地站在旁边的叶婴。

“不过，副总，我必须向您报备一下，”森明思忖了一下，说，“副总监其实在上星期就已经有了人选，并且已经上报了集团的人事门。”

“我否决了。”

“……”森明顿了顿，“我相信叶小的能力，也答应过瑄，让叶小公司，担任设计师的工作。但以叶小的履历，直接任命为副总监，恐怕难以服众。”

“难以服众？”谢华菱一边欣赏着自己雪白丰腴的手指，一边悠悠地说，“谢家二少即将的未婚妻，未来的集团总裁夫人，当一个区区的副总监，会难以服众吗？那么明，当年你是怎么服众的？”

森明的设计室在大厦的三十二层，足足二百平米的室内空间，明黄的基调，简约华的时尚装修风格。墙边足足有十几个长排衣架，每个长排衣架上都挂满了各大品牌最新款的时装，另有一面墙摆满了各款时尚的鞋和各饰。

森明安排叶婴坐在沙发上等候。

电话和手机连绵不断地响起，森明接了很多电话，也打了很多电话，秘书们不时地送来需要签字的文件，外面排队等候约见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森明忙碌得连喝杯咖啡的时间都没有。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

森明放下电话，签完又一份文件，起向沙发中的叶婴走过来，歉意地说：“很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我已经推掉了后面的约会，这就带你去跟设计的同事们见面。”

“啊。”

森明一扶额角，说：

“糟糕，任命下得太突然，我这里还没你的履历。”

“我带来了。”

叶婴微笑，低从随的包包里拿两叠，一本是履历，一本是设计图。

“太好了。”

森明拿起她的履历，边翻看边朝外走。

这一整层都属于时装设计。

“阿婴，你要有心理准备。”大步走在前面，森明仿佛没有留意从四周向她两人投过来的目光，只是微皱眉看着叶婴的履历，说，“公司的设计，汇集了国内乃至国际上最尖的设计师，一个个都恃才傲、孤芳自赏。我原本想让你从设计师助理开始起，让他们慢慢接受你。”

白的大理石地面。

经过一间间设计室。

几乎每一间的百叶帘都拉开了。

从里面投一目光。

落在叶婴上。

“现在你直接空降到这个职位，肯定会难以服众，”森明又翻了一页履历，埋边走边说，“我会尽力帮你，不过最终设计师们是否会信服你，还是要靠你自己的能力。”

“是。”

“你上要见到的，是设计最的几位设计师，他们对你的看法，将会影响到整个设计对你的评价。”啪的一声合上履历文档，走到走廊尽倒数第二扇门前，森明伸手将门推开。

光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