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心神不宁而起来看时，他已痛得昏迷了过去。这样的状况，他仍然撑着陪她席今晚的时装秀。

“阿婴……”

“你在躲着我，”她睁开睛，定定地望着他，“以前不都是如此吗？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呢？”

越瑄的微僵。

黑暗中，他的面颊有不易察觉的红。

听他不再持，叶婴松了气，又将睛闭上。房间内静悄悄的，她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今晚的时装秀。

这一切全都是越瑄的相助。

后来她才知——

早在她刚刚级定制女装项目时，越瑄就已经影印了她一分的设计图原稿，派人送到黎维卡女王的府邸。早在她一通通电话试图联系到他之前，越瑄就已经请人拍摄了一些关于店面外景与橱窗布置的照片，再次派人送给维卡女王。

而后，他帮维卡女王安排了这场时装秀，甚至说动维卡女王，穿上了mk橱窗中那条黑白印的长裙。

她不知该怎样谢他。

在时尚界这个充满浮华与名利的圈，即使再有才华，如果缺乏契机和提携，想要完全靠自己来展角，需要熬过漫长辛苦的时间。

“不是因为我。”

恍若知她正在想什么，越瑄的声音从枕边宁静传来：

“就像维卡女王今晚对你讲的，如果不是她真心喜你的设计，认为你是极才华的设计师，即使我跟她私再笃，她也不会专程跑这一趟。”

事实上，当时在法国的维卡女王看到他送去的叶婴的设计图，立刻就拨了国际长途过来。维卡女王兴奋地说，终于能够看到一个亚裔时装设计师，才华丝毫不逊于当年的莫昆。

薄被下。

叶婴的手指摸索着，轻轻，碰到了他的手指。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再行维卡女王那个话题，她蜷着蹭到他的边，右手扣住他微凉的手指。

“越瑄……”

“嗯。”

“……我睡不着，”她将额蹭在他温的手臂上，“我想跟你说说话。”

黑暗中，越瑄吃力地扭看向她。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关于我的事情。”她的睫闭着，微微颤动，“我叫什么名字，多大，父母是谁，为什么会狱，因为这些你全都知，对吗？” [page]

“阿婴。”

越瑄一怔。

“你知我为什么要用‘叶婴’这个名字吗？”像个孩似的依偎在他边，她哑然一笑，“其实，这不算是假名。我是在午夜两生的，妈妈说，那是一天里最黑暗的时刻。爸爸去世后，妈妈的神变得异常，她常常打我，打的时候会骂我说，爸爸是因为我才去世的。因为我是夜婴，是在最漆黑的夜现的婴儿，是将会把一切都毁灭掉的人。”

越瑄的眉心蹙起。

“我并不相信。什么诅咒、不吉利，不过都是骗人的东西。”她漠然地笑了笑，“直到我杀了那个人，被关监狱，妈妈也因此去世了。刚监狱的时候，我很恨，恨自己为什么当时没能再多几刀，为什么那人竟又活了过来。等我狱之后，我一定要一刀一刀刺他的，一定亲看到他死掉，一气也没有了，才把刀从他的来。”

察觉到越瑄的僵。

雪白的枕上，她静静一笑，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