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掌印指挥，而且卫所官也不值钱了，可是仔细想想，闵元启元月时还是个试百，现在才四月，短短这几个月的时间找到了财源，练了兵，从试百到副千，现在最少能捞个指挥同知，这升官的速度已经快到没话说，闵家虽然家世不错，又不能和公侯之家和大将门相比，这样的结果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不冬寒料峭或是夏日炎炎，不门外发生何事，笔耕不断，朗诵不停，得有这样的毅力，从童生到秀才，再到举人，士，这条路才走的通。

“那我便去了。”周亮也是个不畏辛苦的，当下抓起放在桌上的大帽，笑：“事若谐，咱们在淮扬地方就算立住脚了。”

“我在这里不得伸展……”周亮工冷笑：“还不是瑶草手有将有兵，我却是光杆台，徐州还有三营兵，我这里却半营兵也没有，现在这时势，手下没有兵将，真真是放都不响啊。”

周亮工此时当然是想不到他后来的遭遇和委屈，此前他已经够委屈了。

“嗯，嗯，何复多言？”周亮工素来是明，决断从不犹豫迟疑，当下便：“这事对我们和闵家都有利，闵家我自己也打听过，在大河卫将门世家中算厚的。这闵元启后便是闵乾德，此人和卫所指挥来拜会过为兄，说过几句话，也是个厚重老实的！只要谈妥了，在粮草，军械，铠甲，淮扬这里虽不富裕，助他编齐一营兵却是不难！”

士之中，有人擅长读书而不通世务，有人则不光是擅长读书，世务机变亦是人，前这应廷吉，应该就属其中之一了。

周家开封世家，周亮工又师从大儒张名表，说是万万不能这般吐脏话，也是实在受气小媳妇当的够够的，这会忍不住宣情绪了。

“皇上多半殉国了。”周亮工语气沉痛的：“我皇上宵衣旰勤政民，居然落个如此下场。自古亡。国之君皆是桀纣之，秦二世，汉之灵帝，隋之炀帝唐之僖宗，此辈虽为帝王，但失德以致亡国，读史常有天不亏报应有常之。但我皇上，本不该如此……”

朱万虽然略有遗憾，不过得了应廷吉的帮助，以大明下的局面也算是上达天听了，接下来只要地方相关的官吏将功绩报上，闵元启一个大河卫指挥同知或指挥使的官职总算是跑不掉了。

士英当权之后，对周亮工更是打压的厉害，这也是促成了周亮工在多铎南下时抢先降清的原因之一。

这也是清廷将此人当救火队员，哪里需要就派到哪里，这人能耐是一的，人品却不被统治者认可，而且满清虽然在政治上相当势，但由于基本盘就是武力起家的八旗，对文官的提防和限制也是相当明显，在清初到中期，汉人文官升官极难，天下督抚，要么是满洲贵族军功，要么也是汉军旗的包衣才，这才算信的过。除了八旗汉军，就算是不值钱的侯伯到爵男爵，汉人文官能得爵的也是寥寥无几。

“老二你的不错。”内室之中，周亮工已经去了大红官袍，换上了青袍，一纯巾，由于心情不坏，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神抖擞的样。

或缺，而不怎么聪明，领悟力怎么众，毅力就是最基本的基了。

周亮笑嘻嘻的：“闵家定会到南京走门路，我听说淮安的朱家和闵元启谊厚，朱家到替他买战和铠甲兵等。要以朱家的能耐，打通南京兵的关节也不难。不过，这战功到底是咱们淮扬这里说了算，别都不行。只要兄长拿定主意，小弟可以在两天内打个来回，只要谈妥了，咱们也就有了信的过的兵，以后大兄不说扬眉吐气，最少是可以直腰杆当这台，可比现在要的多了。”

不得不说，在淮扬任上周亮工是不太得志，甚至是很受压制，排挤。



“晚生明白了。”

……

周亮心略，沉声：“大兄的意思是？”

当然不是何原因，周亮工这人肯定是没有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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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泰州，盐城，两地耳。”周亮工倒是摇：“扬州是史阁看重的地方，好几家总兵虽然实力不，却陆续驻到扬州新城和旧城之中守备了。淮安一府，带沭，宿迁，安乐，南等诸县，现在看来是曹州刘的地盘，咱们也甭想染指，就把淮河云梯关到盐城，再到泰州这一片地方给把住，手有兵，能收上钱粮兵饷，坐观时局变化就算不错的结果了。”

“这等事主要还是看淮扬，最多也就是到凤巡抚，到总督案都是小事情了。”应廷吉看朱万的敬佩之意，笑意温和的：“瑶草这个凤总督，去岁一年带着几个总兵多次大战，用兵都在数万人或十万人以上，千余村匪首级的斩获，连这凤总督怕也是惊动不了啊……”

周亮在大河卫云梯关的所见所闻，算是给周亮工打通了任督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