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和刘之幹都算是不知兵的人，但他们是大帅亲族，既然他们意见相同，姚文昌自忖却是没有理与这二人争执，当下便是，说：“那我们便沿着官走，且看刘可成能不能把敌人追杀净。”

家丁确为明军的骄，至于明廷放手令将领栽培家丁，主要原因便是大小相制的营制。

其脸上杀气盈盈，怒：“大战在即，敢袭我营者，应该不分良莠皆斩之，地方不论村集镇，一律焚之！”

这其中有不少老人还是熟脸，看到刘之幹过来，这些汉们纷纷在上抱拳行礼。

了两刻钟功夫，前队塘已经走了好几里地了，大军队才慢慢动作起来，到半个时辰后，后队才慢慢在后方蠕动着，跟随前队，队形摆开，沿着大向东行而去。

若不是登莱内，大明在山东半岛投的海量资源打了漂，刘泽清也多半是没有机会。

“那刘可成是率追赶了？”

是心胆俱丧，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意志。

“遇袭？”刘之幹吃了一惊，说：“是有土匪袭营还是当地百姓造反，居然敢偷袭我大军的军营，这些人不要命了。”

“这样说来，多半是云梯关过来的兵了？”刘之幹一脸见了鬼样的神情，大叫：“他们竟敢过来摸咱们的营，他们竟敢，他们敢胆？”

刘泽瞟了这侄儿一，说：“昨夜在城外军营遇袭之事，看来你不知了？”

刘泽无奈：“你鬼叫个甚？昨晚是小王集的一千多驻军被人摸了营，好象是正经的骑兵，半夜火起被他们冲集，扔火把，砍杀跑来的军将，闹腾了一个多时辰，刘可成率骑兵赶过去之后，人家早就跑的没影了。”

天明之后刘可成姚可昌等人赶到之后，倒是在路边和田野里看到遍地的光的逃兵，哭笑不得之余还抓了十来人，在路边逃兵罪名砍了十来颗脑袋。

而明军则是损失了近千骑兵，全是李家多年栽培来的家丁，此役过后，李如松也是心胆俱裂，不在朝鲜继续再战下去了。

姚可昌滞了滞，他好歹是打了十来年仗的宿将，昨晚摸营的不过几十骑，冲到镇中烧杀一阵，看似动静很大，损失不小，其实死在刀下的将士不到二十人，后来倒是彼此冲撞和被烧死了好几十，半夜又跑散了几百人，丢弃甲仗兵光跑的就是不少。

此时刘泽也是方寸大，只：“咱们过去是要他们的命，人家岂能不跑过来拼命？”

众人无话，将领们从总兵副将到参将，游击，千总，把总，队官，一路路将军令传下去，塘沿着路来回跑，然后大旗展布，一切规矩倒是似模似样。

“刘可成和所骑兵呢？”刘之幹一路过来未见刘可成这个亲将目，不觉是大为不满。

抱怨一句之后，刘之幹对刘泽这个叔父先行礼，然后便是：“刘可成这厮哪钻沙去了？昨天姚总兵不是说了，辰时之前诸聚集，然后一并沿官向东军，今天最少要行军三十里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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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任为大将军，不以侯伯之尊掌握大军，总兵所领的不过就是自己不多的家丁和两三营的直属兵，文官驭下掌握后勤和升迁之事，对武将还挑动其内斗，划定区域防守，无故不得擅离信地。

“他们有何不敢的。”刘泽一脸白，象个书生胜过将领，其实他原本就是生员，刘泽清原本也是读书人，刘家原本贫寒，后来兄弟几个读书都未成，脆便都从军在军中谋发展，刘泽清也是熬了多年，才在登莱之中。

就是在这样奇特的军制之下，大明居然也了二百多年。

刘之幹了，赞同：“确是此理，若是不追杀撵开，咱们还得行军三日，不是天天得叫人家夜袭摸营。”

这样算是把这一份兵又聚拢好了，但各人忙了半夜，到天亮了刘之幹这个大帅的内侄兼中军官，亲军副将才从县城跑来，一来便指手画脚，倒是叫姚文昌和阮应兆几个宿将大为无语。

在刘之幹的中，前的杂兵步卒无足可观，他重视的便是各将旗帜之下的内丁。

“是的。”姚可昌为这万多大军的统帅，也是有总兵官份，当下过来颇为无奈的：“泽叔说不能叫人家摸了营就不理会，是以派刘可成追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