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吧。”姚文谦思忖再三，终：“今日若能破敌，此前的损失，羞辱，可以一战尽复。”

“说的也是。”姚文谦和刘可成等人倒是赞同，刘可成：“我率骑兵于右翼，一旦敌人现空档和隙，便是骑兵一槌定音之时。”

这个鼠辈他从来是瞧不起，穿越一次，拿刘泽清当假想敌，也是实在瞧不起自己，也枉费了这么一次穿越的机会。

原本就是对客兵满腔愤恨，待听闻客兵前来犯境之时，这敌意和仇视就是迸发到了。

闵元启只会时不时的抬看天，已经过了午时，双方接估计是下午两左右或更晚一些。

这样的几天拉练下来，每个人都要瘦好几斤，甚至有的人掉十来斤也不稀奇。

“不怎样，这一仗还是要打。”刘之幹：“敌骑越是拼命袭扰，其底气就是不足。”

客兵们会是选择休整一晚，明天早晨重新寻找战机，还是趁势而来，就选择在今天下午与云梯关的旗军会战，以获得决定的胜利。

既然对方的心理是这样，不如就给他们这一次机会，双方都觉自己会赢，这场仗会立刻打起来，并且胜负也会很快决。

闵元启内心的敌人哪怕是李自成，也不可能是前的刘泽清。

一天从早到晚都在行军，晚上找一空地宿营，直接睡在野地里，没有办法洗漱也没有，就是冷粮。

这可比打仗要辛苦的多，特别是现在每个人都恨不得多杀几个客兵，虽然云梯关地海疆边域，但或多或少有一些亲戚朋友在各个集镇和县城居住，客兵的恶行实在是听的太多，早就令人觉无比愤恨。

“怕非易事。”姚文谦苦笑一声，并不以为然的态度。

倒是刘之幹一副志得意满模样，恶狠狠的：“不过是个小城，闵元启就在其中？我看我们不必城，将四周拿下，少数人困城，先断其基，这么一小城能储多少粮，隔十天半月的不怕城中不生变。到时候我要用绳缚住闵元启的脖，一路牵回淮安，在叔父面前将他斩首，以雪这一路下来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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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多尔衮和其后的八旗，还有李自成，张献忠，还有张献忠后的大西军，可能将来还有郑成功在内，这些当世豪杰，甚至是吴三桂这个不要脸的汉，这些人才堪为闵元启假想的对手，刘泽清不过是个鼠辈，更不要说他麾下的那些无能之辈了。

不怎样，估计在客兵将领的心里，前的这一场战事还是以狮搏兔，只要打起来了就是胜利在望。

“人家已经早有准备了。”刘可成忍不住指指两侧，沉声：“那一边是连串的城池，彼此呼应，咱们攻一座，其余土城里若有兵杀，我们首尾必定难顾。且在右侧有大片壕沟，我看边缘有大量尖桩防御，想肃清右侧，直那些百村落相当困难。那些箭楼大宽阔，上有不少守备兵和弓手，我们要攻损伤不要太大。只有当中不到三里宽的正面，我军摆开相当困难，骑兵更难驰骋侧击，或是绕于敌阵之后，这样的地形对我军来说相当不利，大军人数多，骑兵锐的长难以发挥，敌军可以放心自己的左右翼，安心与我军对阵，我军却要放不少兵防止左右翼的敌军包抄袭扰……”

在几个主将下定决心后，刘泽清的数十面大鼓响了起来。

士气不需要多加提振，在本乡本土保护家人亲朋的旗军们，士气已经无可再。

刘之幹：“怎么说，难我们万余大军，千余骑，还怕了这些卫所里的泥？”

……

刘可成和刘泽等人也是有相同的觉，只是各人都忍着没有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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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普通的旗军来说，那超过五十里乃至百里的负重行军，持续好几天时间的长途拉练更为辛苦和难以忍受。

无比疲惫，还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

闵元启不是客军主将，不过想想刘泽清的严令，还有客军万余大军前来的威势，以及在半途的延缓和被闵元直扰后的狼狈，估计客兵将士的心理应该是急于解决前的这一场战事。

早晨起时全冰冷，继续喝冷吃粮赶路。

姚文谦吁了气，看着里许外的千所城，也是颇觉慨。

慷慨昂扬，不乏悲壮的鼓声在淮河南岸响了起来，接着便是大量的架梁哨骑在荒野田地中没着，前队人过千人开始向千所城南侧开动，与此同时，云梯关的旗军主力，也是迎击而上。

背着自己的铠甲，还有行军毯，壶，饭盒，粮，火石，小刀，这些各人的品是全由自己背负。

“总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