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刘泽清从军十余年，登莱之战到解开封之围，又长期护漕，与寇，响，土匪多有手。

是的，虽然敌人来势汹汹，而且是正经官兵，其内丁和骑兵甲装备也相当，最少是不比云梯关旗军们逊多少，但以闵元启看来，前的军队还是一支杂兵构成的三明军，本不算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众将都是被闵元直等骑兵不要命的孤狼式的袭扰方式给打怕了，宁愿在会战之时减少二百骑兵的助力，也不愿在全力突之时，后突然又被那一小骑兵牵扯。

一满洲八旗，二明军辽镇和寇老营，三才是明军各镇的正经营兵，从这个标准来看，算刘泽清三，也算是抬了，其实应该算是四。

甚至有可能沟里翻船，骑兵之威，再怎么重视也不为过。

左右俱受限，只能沿着往千所城的路向前，姚文谦经验还是有的，知这是对方刻意营造来的地势，但他自忖自己经验丰富，还有刘可诚的骑兵辅助，且有万余战兵，兵力远远凌驾于对方之上，是以还是漠然下令，全军继续前行。

大大小小的军阵凌迫向前，万余大军和骑兵夹杂的威势也是不小，对方将领显然是自诩本钱丰厚，并未太将云梯关这边的署放在里，仍然是昂然而。

这一片战场相对狭窄，正面接面有限，如果闵元启的下铁甲数量充足，倒是不妨用突击锐阵，叠浪式的攻击，一阵接一阵的直接把对手打穿。

布置完毕，姚文谦眯看着右侧大片的壕沟木桩，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波澜大起。

骑兵原本是想放在右翼，但长沟垒对骑兵的限制更大，刘可成只能移动骑兵至河边左翼，那边有大片的临河木和林木，骑兵在其中行动也相当狼狈，但也是无可奈何。

姚文谦也是见多识广了，前这一大片防御工事绝对是新掘来，土质都还很新鲜。

闵元启看到对面竖立的大旗之时，也是忍不住吁了气。

瞟了一后，闵元启便是决意以大三材阵为心，将一个个百总局以大三材阵摆开迎敌。

一起，一并向前行而已。 [page]

双方在狭窄的战场上彼此相隔已经不到一里，对手所城和长壕正中，已经突破至所城腹地。

但铠甲现在还是嫌不足，少量扎甲，大半是旧绵甲和甲，少量锁甲。

这样只能保障少量的锐刀牌手和前队长枪手披甲，尚有不少战兵上只有军袍，并无披甲。

大军行受限，小兵肯定无法从这样的防御阵式当面打穿过去，凭白给对方送人。

短短时日，挖几十里的长壕，沟垒，合尖桩箭楼，令人见之胆寒。

谋算再，计划再周密，终究是要在战场上见真章。

左侧是千所城一路排开的多个城池，想在仓促间破开城防攻城内也是绝无可能之事，姚文谦早就看到了，千所城上有多悬，上面都有弓手，城堞到是持着长枪铁矛的守兵，还有堆积如山的石块和檑木，以及镶嵌长钉的铁拍等守城。

……

“终于来了。”

卫所再衰微不堪，到底不是普通的民间小城能比，就前的这千所城，万人大军士气昂，冲车盾车云梯车俱备的前提下，怕也是要好几天才有机会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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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鲜战场李如松打压立功的浙兵，蓟镇一次屠杀三千戚家军余，都是于军镇的南北之争。

就算是崇祯之前的大明军镇格局，九边重镇也是瞧不起南兵土司兵外的内镇兵，甚至就算是南兵锐，包括戚家军在内的南兵，北兵也是一样瞧不起，双方的争执不是意气之争，而是争兵争饷，争在朝廷的话语权。

山东镇这样的内镇，撑死了也就算四军兵，闵元启还真的未将其放在中。

不仅是姚文谦，其余诸将也绝了从长沟右侧兜剿过去的想法。

越往前行，则地势限制越多，客兵们逐渐被长壕沟垒尖桩所阻，姚文谦刘泽刘之幹等人只得逐渐把步兵往左侧和中军集拢，原本大面积散开的万余兵，逐渐集中到不到二里的正面，士兵们挤挨在一起，队列拉开老长。

若以锐阵攻敌，缺乏实战经验和铠甲的旗军，就算能把对手阵列打崩，再面对敌人的骑兵，打起来就会相当困难。

闵元启松了气的同时，也是关注着自己右手侧的几箭楼。

刘可成还放了二百多骑兵在大阵侧后，这是为了防止那一勇悍的骑兵在战时又来突袭大军后路，这也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