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他……死在什么地方？

凯文：那么，以后莫义的事呢？

凯文：你尽量想想！

（我知凯文为什么听着李老的话，会突然失声惊呼一下的原因，因为他知淑芬是在撒谎。）

凯文：（声音很低，喃喃地）那瘦！

李：（继续地）那破鞋告诉保安大队，大义咽气时，说来的凶手名字是黄成！

李：黄成是镇上的一个二。保安队的人一听就了起来，嚷着，快去抓他！快去抓他！当时俺一听……一听……（在这里有凯文的声音作补充，李老的神情变得十分忸怩，像是有难言之隐。）

（淑芬的谎言，凯文可以毫不思虑，就加以指，但在当时，是完全没有人可以揭穿她的谎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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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那破鞋在镇上，又住了一个来月，忽然不知去向，以后也没有再见过她。

凯文：等一等，老大爷，你是怎么啦？莫义是你哥哥，你想叫杀你哥哥的人逃走？

凯文：老大爷，这你可不对了。

李：俺那时是小孩，也不知什么对不对！俺奔去，也没人注意。奔到镇上，冲黄成的家，他家里很，人也不在，邻居说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再去找他，也没找着，以后也没见过他！

以俺就姓李，莫义是俺大哥，俺哥俩，虽然自小分开，可是还常在一齐玩，莫义大俺七岁。

凯文：黄成是什么人？

凯文：他他是怎么死的？

李：是，还有两个人，对了，还有两个人，经常和黄成一起的，也不见了，那两个，也是镇上的混混。

凯文：老大爷，谢谢你，谢谢你，很谢谢你。

李：（声音更不好意思）黄成……平时对俺很好，经常请吃喝什么的，所以，俺一听要去抓他，心中很急，脚就奔，要去告诉黄成，叫他快逃走……

凯文：你就知这些？

凯文：（失声）啊……

李：（陡然大声）对了，有。保安队有一个小队员，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一天突然对俺说，要是莫义不死，应该是个大财主。俺问他这是什么话，他说，早半年，镇西有一伙客商，全都中毒死了，所带的钱货不知下落，就是莫义的。俺听了，恨不得一拳打落他的两颗门牙。

李：叫人在这里了一刀，杀了的，俺奔去看他，他两只睁大，死得好怨，死了都不闭……

孙：（）那关你什么事？

李：人生得迷人。这女人在哭着，对保安大队的人说，她来的时候，大义哥已经中了刀，不过还没有断气，对她说了凶手的名字。

李：（声音很不好意思地）俺一听保安队要抓黄成，就发了急……

凯文：这并不重要，那个……破鞋，后来怎么样来了？

凯文：黄成……那黄成是什么样的人？

李：俺怎么不记得？他早死哩……他死那年……俺……好像是发了大俺那年，刚刚二十岁。

凯文：（声音焦切地）你再想一想，是不是还有记得起来，有关莫义的事？

凯文：你还记得他？

李：是一个瘦，个很，我看他的时候，是定要仰着脖才能看到他，样……我真记不起了。

凯文：那“破鞋”……

这一卷记录就到此为止。

凯文：请说，你怎么了？

李：（激动地）这是那破鞋说的，俺本不相信黄成会杀人。那破鞋不是好人！

李：这……这……时间太久了……

李：（迟疑地）草草地葬了大义，镇上的人议论纷纷，黄成一直没面，保安队也不了了之，以后，也没有什么人再记得了。

李：死在南义油坊里，俺到的时候，保安大队的人也来了，还有一个女人，在哭哭啼啼，俺认得这个女人，是镇上的“破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