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可怜同情起牟小小来，连伸手摸上去的觉都那么糟糕，她却带着这糟糕的觉足足三天，想必十分难受吧！

于是赶快说：“小小，赶快去洗掉吧！”

“洗了？全都洗了？”

牟小小有些不确定的问。

张十二了，说：“嗯，都洗了。等会我再给小小重新画一次，中午随章夫人一起吃饭，吃完咱们就回牟家村！”

“回去？”

听完张十二的话，牟小小有些诧异：“那——玖玖呢？”

于是张十二就把在皇里发生的事情跟之前的决定都告诉了她，听完，牟小小陷了沉思之中。

说实话，这个计划比起逃跑的计划，无论从哪方面看，都要好上不少。

毕竟这逃跑是有风险的，就算逃跑成功，那接下来也是有诸多不可预测的危险在等着她们，若是能不用逃跑就把事情解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张十二刚才说的，若是能够成功，那苏慕俞就会被女王罚，轻则不受重用，重则打冷，反正肯定与储君之位无缘了，也没有能力再去设计苏玖玖，她们在越国会更好过，所以这应该是极好的。

可为什么，牟小小有些兴不起来呢？

照之前苏玖玖对她说的，前的大个——或者应该叫张十二才对，那可是大唐卫国公家的嫡长孙，自官爵都不低，他既然已经知了自己的世，回大唐肯定是必然！

因为苏慕俞一除，苏玖玖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越国女王的人选，作为她的圣女，牟小小的命运怕是要跟她侍奉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是回到大唐的张十二了……

此事不成，苏玖玖和她都难逃一死。

此事若成，她跟张十二这一辈就再无可能。

因此，牟小小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怎么还能兴的起来呢？

不过，在家国大事和儿女情长面前，牟小小还是选择了前者，把自己的低落情绪收起来，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或许能跟他在一起的日已经不多，那就在这为数不多的日里，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呈现给他吧！

打定主意的牟小小去把妆容洗掉，三天之后，第一次恢复女儿之貌，也算清舒服…………

………………

两个人阔别几日，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丫鬟晓丹来到门外，声喊：“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夫人让晓丹来叫少爷和牟公过去吃饭！”

带着牟小小来章家的时候，张十二就对人说了，牟小小是跟救他的牟大叔本家的哥哥，因此晓丹才会称呼其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