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小小知张十二此行的目的，只是叮嘱他凡事小心……

“牟老大？”

“那……朱家兄妹呢？”

不过牟大叔和牟小小看样是累坏了，并没有醒，张十二也不去打扰他们，起来之后，蹑手蹑脚的开门走了去。

果然，发现张十二盯他之后，牟老大的脑袋低了下去，神在地上来回扫着，也不知在看什么。

这睡眠条件，加上耳朵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张十二哪有心思睡懒觉？

尤其是两个衙役也一并不见了，因此官府还是派了人去牟家村搜查，用了小半天的功夫，也没搜查个什么来，又因为今天皇里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官府大员现在也无心办案，搜查不到只能草草结案，就此作罢。

“你知了？”

牟老大听了，定的了。

正当他欣赏着这景的时候，突然听到后有脚步声传来，回一看，发现是提着包裹的牟老大走了过来。

被张十二这么突然一问，牟老大更慌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清晨的光倾泻而下，照在江面细密的雾上，仿佛发了别样的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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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牟家村着了两场大火，也算是一桩大事。

“啊？”

“一并杀了。”

“杀了。”

现在还是苏慕俞当，她都能让人放火这勾当，若是再见到牟老汉，杀人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好说歹说，牟老汉才算想明白过来，只要有女儿在，哪里不是家？

此事到这，也就没人再提。

见牟小小和张十二都回来了，牟老汉心情不错，吃了早饭之后就想回牟家村，张十二赶把他拦了下来。

这下，牟老大彻底说不话来。

张十二对他了，但是神却一直盯着牟老大的睛，因为他觉今天的牟老大好像有些奇怪，虽然在对着他笑，可是这笑容却有些僵。

见张十二回看他，牟老大扬了扬手中的包裹，笑着说：“大个兄弟，我给你们带早饭来了！”

“额…………”

……

张十二大概能猜到牟老大此刻的心情，于是说：“朱家兄妹伙同那两个衙役加害于我，若是留着他们，不仅牟大叔跟小小日后也要遭殃，就连你，怕是也会因为救了牟大叔而被朝廷追杀！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杀了，别人也查不到咱们上来，以后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岂不更好？”

因此张十二不能让牟老汉回去冒这个险，回去也可以，那也得等他把苏慕俞给扳倒才行。

张十二只是稍微一联想，就大概猜到了为何牟老大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会是这番模样。

牟老大这才抬起来，看了看张十二，然后又把脑袋低了下去，小声问：“大个兄弟，朱家那火——当真是你放的？”

虽说现在官府撤兵，但是保不齐有哪个多嘴的村民看到牟老汉回去，向官府告密怎么办？

张十二说的轻松，杀个人在他嘴里说来跟喝一样轻松。

“我今天听说——有两个衙役也不见了……”

“是我！”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十二才跟牟老大和牟小小代几句，准备独自前往云溪城。

他又不傻，估计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是谁的了，估计他现在对自己怕的要死。

张十二刚才那话的意思，他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也不怕牟老大去告密。

牟老大找了些茅草堆来铺在地上，凑合睡了一晚上。

牟老大也住在牟家村，昨天晚上张十二回来之后他就回去了，岂能看不到朱家那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

“我——”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可能，但是当面听到张十二承认，牟老大心里还是一阵激动。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