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但是作为张十二的女人，这想法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把张十二扶回房间，把他安抚在床上，张十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说着什么。

莫漓给他稍微盖了盖被，有些怜的抚了抚他的额，神中满是意。

她知，今天晚上，他的心情不好受。

这个地方，他生活了几个月，肯定也是有情的，此次一别，下一次再踏上这片土地，不知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者，这辈还能不能再来这里，也是个未知数！

毕竟，张十二可不是个普通人，他看似每天都很闲，可实际上比许多人都忙的很，等回了大唐，他会更加忙碌起来，无论是家事或者朝堂之事。

因此，这次离别又或者是永别，张十二心情不好显而易见。

其实，莫漓最想问的是关于牟小小的事情。

她可听张十二说了，他已经向越国女王申请带牟小小离开云溪城，而越国女王也同意了。

尤其是当今天早上牟小小现在章家、而张十二要单独跟她聊聊的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事可能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没想到，两人聊完之后，牟小小却独自离开了！

牟小小离开时的表情她看到了，绝没有因为要跟着张十二回大唐的喜悦，也没有即将离开越国的不舍，更多的反而是一绝望和悲伤！

那个时候，莫漓就意识到，结果可能跟她想的并不一样，尤其是晚上张十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时，她知，他喝的不是酒，而是难过！

她也知了，这次回大唐的，或许就只有她们两个了。

她不知这个时候的她到底是该兴还是难过。

作为张十二的女人而言，或许这个结果是她愿意看到的，毕竟这样对她来说，就少了一个女人来分张十二的心，她能分到的，就会多上一些。

可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而言，她又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张十二不带牟小小离开了，是他的原因，还是她的原因呢？

她有害怕是因为张十二，若是他能那么轻易的对一个喜的女人放手，谁能保证有一天，他不会对自己这样呢？

莫漓越想越觉得难受，她好想把张十二拉起来，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着张十二那醉梦中依旧锁的眉，她还是放弃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也很难受。

而作为他的女人，无论他什么样的决定，她都该支持才对！

这么想着，莫漓又给张十二往上提了提被，然后俯在他锁的眉上轻轻吻了一下，起灯离开。

等她站在烛灯前的时候，似乎听到了门外有些轻微的响声，站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并没有灭烛灯，而是径直走了去。

有的时候，女人不能太聪明。

有的时候，需要学会睁一只闭一只。

有的时候，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