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跟红月才降临第一天，事情还没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有关。

“你也相信现在网上的末日传言？”

付丧站在一楼大厅，看着陆难有条不紊地组织警员。

作为陆家的长，本职业也这么特殊，肯定知些常人所不知的情况。

表示了解。

也正因如此，他对现在的局面肯定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陆难直视着他的睛。

陆难大略查看了一下情况，确定所有染者都被解决以后，也就放下了心。

最终两人的谈话，当然是不而散。

现在大多数人也是如此。

这里接收了很多染病患，甚至还有几个刚觉醒异能就搞破坏的不稳定分。

白苒死的太早，还没来得及跟陆难有什么接，所以当然不清楚他的情况。

因为一开始等级低的时候，空间切割的作用并不明显，他使用的时候是本能用在风刃上的。

当然，他也知，陆难的沉郁和不开心，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可能现的末世。

“不是看不看好的问题，”付丧，“异变的源在于红月，红月一日悬挂在天上，这个事情就很难解决，哪怕我们研究了疫苗……”

“我不相信什么传言，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空间切割，这就是他的能力。

灵气复苏文还差不多。

……

“当然，”付丧，“疫苗肯定是要研究的，但最终来不来得及……我不知。” [page]

“你觉得研究疫苗，就能从源上扼杀吗？”

要是这个所谓的特殊门，真的能建立起来，那还是末世文吗？

“像我们这负责战斗的，只能尽量控制染者，减缓病毒的蔓延。而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还是要靠你们研究疫苗，从源上扼杀异变的可能。”

……

陆难觉醒的是风系和空间系双系异能。

“这个门如果建立起来，肯定不只要行动人员，科研人员也必不可少。”陆难。

而他的风系异能，则是普通的风刃。

“但总比什么都不要来得好。”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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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付丧知，这不过是开始而已。

这件事，他还是通过夏棠了解到的。

之后，付丧带着陆难，逛了一圈十三层。

还是到他成长为阶异能者，才将这两个异能彻底区分开来。

付丧摇摇：“你知，我只对研究兴趣。”

“对了，学长，我得到消息，上面有意组织一个特别门，专门理异变者和觉醒者相关的事情，你有兴趣参与吗？”

他的脸上惯常没有什么表情，但付丧却从他的眉宇间，发现了一抹沉郁之。

永生大厦的事情已经得到控制，付丧没有立即回家，而是转地下实验室。

所以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只有一异能，只是他的风刃比起别人的风刃，威力更大一些罢了。

陆难沉默了一瞬，声音涩：“怎么，学长对现在的局面并不看好？”

而且他的空间系，有别于白苒伪装的空间系，不是用来储存，而是更擅长战斗。

付丧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