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皇甫晴听后笑：“也是。”他说话这句话，停了许久。

稚泣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这段时间待在武当，是担心我？”

稚泣愣住了。

“不怎么样，你好好调整状态。我看那个沈姑娘最近也恍恍惚惚，受到刺激了，说不定比武的时候会突然失手，把你和那个……”皇甫晴想不起狄禅宗的人叫什么名字。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我听希阙仪说，壮月接了个活，他要什么？”

皇甫晴右手轻摇玉骨扇，本就寒冷的房间卷起阵阵微风。窗外的风也在呼呼地刮着，弥漫开来的雾气被散又聚拢，似乎有只大的手在轻抚武当山，屋内灯火跃，明亮而温。

“帮我把这件事也告知教主！”

“成肯？我知他，那个喜捣鼓草药的人。”稚泣心脏绞痛。

“这是……真的吗？”

稚泣背叛蔡，压抑的痛苦无法释放，他亟需一个发的途径，于是自暴自弃般说：“无所谓了。难不能告诉我？”

“看你恢复得不错，我能放心离开武当了。”他愉快地说。

“雅休。”

“我说过，”皇甫晴推开房门，“我不知谁是教主。”

“还有什么事吗？”稚泣看他言又止的态度。

“那天……”

皇甫晴观察稚泣，心想这小总算有思考的样了。

与成肯见面的那时，蔡也在一旁。

“你可自己找他确认。”皇甫晴将扇收回袖，“我走了，也不知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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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泣思索“那天”究竟是哪天，为什么会和自己去京城有关？他也想到壮月的模样，他和壮月只有短短一两次接，那人是个糙的壮汉，很难想象那人竟然是杀手城中的尖杀手，不过他灿烂的履历确实是最有说服力的勋章。

稚泣觉到了，他即将摸一个不可测的泥潭，他需要别人帮助，而教主绝对能助他一臂之力！

“哦对，雅休。你可得小心，别看平常没什么人过问她，她其实是武当重培养的孩，若是她没能控制住力，危险的可是你。”皇甫晴说的话很危险，语气却相当轻快，仿佛正乐意见到这情况。

“不然呢？这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源，可稚泣看不透，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皇甫晴？ [page]

追查了这么多年，他竟然在武当找到了当年的生还者！

“也不是不能……不过这件事的确危险。反正你去京城就知了。”皇甫晴说，“以壮月的格，他绝对会在那天动手。”

皇甫晴收起玉骨扇，发啪嗒的清脆响声，同时，他说一个名字：“成肯。”

稚泣不好意思谢，他向皇甫晴微微，表示自己心领他的好意。

“还不是你从中作梗。”

壮月最喜好在大广众之下动手，可以说是自信，也可说是嚣张。城主似乎对此颇有微词，但他每次都能完成任务，久而久之也便默许了壮月的不拘小节。

“你不是说有些事情不必知吗？”皇甫晴微笑反问。

“十一年前，他也在独孤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