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一样倒在地上，任凭狱卒抓住胳膊将他从地上拖起。

狱卒的声音透过面，带有嗡嗡杂声：“张克钊，行炼狱刑。”

张克钊就这样被拖地牢，似乎已经死了。

之后的五六个时辰，没有人说一句话。张克钊曾给他们带来短暂的希望，可就在那一瞬间，希望的光芒顿时成了吞噬星空的黑暗，谁都不愿想起他，仿佛他本不曾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的气息裹挟住陈简。

他抬起。

一只像骨一样的手抓住他的胳膊。

“陈简，行炼狱刑。”

*

恐惧来自未知。

这是洛夫克拉夫特的一句话，生活在科技遍布的21世纪且不接理前沿的陈简，从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未知”，但他现在会到了。

狱卒一言不发，右手钳住陈简的左臂，像机控制般匀速前行，带着他离开地牢。

地牢之外还是昏暗的地牢，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走廊，陈简在脑海中不断勾勒地图，以求逃跑时不浪费时间。他们在不断往底下走，这座地牢仿佛直通地心。气温越发寒冷，没法使用泽气的陈简已经四肢僵直，膝盖难以弯曲，像木偶一样尴尬地前行。

突然，前方传来很大的声。

拐角过后，瀑布映帘。

狱卒带着陈简穿过瀑布，温的将他洗得净净，如同新生儿。

穿过瀑布，一整齐的衣摆在面前。

“换上。”

陈简照。

这是完全合的礼服，一切程都如此优雅而正规，让他更加不安。

换上衣服后，狱卒钳住陈简的右手继续走。

接着，一扇由红绿蓝组成的大门挡在前路，大门应到狱卒到来，缓缓打开，一间充斥着荣华富贵气息的房间从门中现，与石砌的简陋地牢格格不。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穿官服，大腹便便，慈眉善目；另一个标新立异，衣服上画有地藏菩萨像和梵文，右手挂如意珠串，左手持金制人幢，脖围一圈莲锦缎，腥红夹绿的大帽，帽檐把上半张脸遮挡，下半张脸是货真价实的骷髅。

陈简不过气。

“陈简，听说你带了些好东西回来。”那个硕的大臣眯笑着，拍了拍手中的留声瓮。

“你是……扁梁图！”陈简知，扁梁图是个胖。

“你很聪明，也很可惜。”扁梁图笑，“知可惜在哪吗——你为公主事，而不是为我。”

他说着，松开抓住留声瓮的手。

瓮碎了一地，混而闷若的声音从中传，随后，九个圆球烟消云散。

“那孩还是喜耍小聪明，”扁梁图平静地说，“恭莲队？她可能数不清边有多少我的人了。”

“那个接我的恭莲队……是你派的。”

“是啊，他是真的恭莲队，不过，也是我的人。”扁梁图拍手，“好了，话不多说，该送你上路了。”

陈简转想跑，却被狱卒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