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

“你是谁？”

“你为什么要变成人？”陈简觉得疯不会说“为了人的尊严”这话。

疯已经听不请他说什么，大脑里只有哭喊。

疯发觉自己犯蠢，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息不停。

“谁？”

陈简发现了两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圆球，他凑上去闻了闻，又在嘴里尝了片刻。

陈简奋力爬到他上，钻袋。

“大夫就住在里，快走吧！”

这是帝休果的味！

陈简回地上，爬到疯边。疯已经吐白沫，再次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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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陈简寻声望去，是只长着人类四肢和面容的乌。

一旦不吃就会萎缩成果。

“我能让他醒来，顺便把他的手接好。”

陈简转，他下意识寻找人的影，结果后空无一人。

“喂！你没事吧？！”陈简顾不得摔倒地上的疼痛，惊愕地看着他。

他甚至也想大笑几声。

“这里没有帝休。”一个年迈的声音从后传来。

这是样跟初次见面时一致，他好像称这刑是“忏悔刑”。

果实呢？明明看到他把剩下的果实去，为什么不见了！？

陈简用整个填满袋，里面一堆七八糟的东西——草药、刀、木、各果实和动骸骨，独独没看到帝休果。

“应该是吧。”

“你走快就行了……”

“把他带过来吧。”乌说。

“哈——”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摔掉陈简，双手拼命捶打脑袋，“为什么！为什么！”

乌缓慢转过，长着像乌脑袋的尾拍了拍地面示意陈简跟上。它四肢并用，在地上悠然爬行，尾断断续续的粘。

“为什么！为什么！”他跪倒在地，脑袋猛地磕撞上前的石板，“我有罪……！我有罪！”

难帝休果仅能在拿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吃？

“全是梓树的，”疯不厌其烦地说，“明白梓树吗？长着长长的条。”

这些树的名字都是谁起的，为什么大家看上去都了如指掌？

“前面都是山。”

疯的描述虽然简单幼稚，可恰到好，他很快就看到了梓树。大的梓树垂落下许多纤细的枝条，还有无数苞放的朵。 [page]

“看到了。”

前面的山没？”

“喂！疯，这附近哪有帝休？！”陈简拼命拍打他的脸庞。

陈简悲哀地注视那张因笑容而变形的脸。他无时无刻不要验刑罚痛苦，或许只能通过这丧心病狂的大笑来纾解绝望。虽然疯的笑声让人心烦意，在空旷的山林回无穷，不过陈简渐渐理解并接受了这氛围。

难怪疯上没有备帝休果，因为这东西本没法储藏，只能靠运气采摘。

到底去哪了？

“我在这。”

“哎！疯，你袋里还有帝休果！”

这奇怪的组合让他觉得莫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