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也是圆的！

“那是它们不遵守誓言！誓言是必须遵守的。”

一……

炼狱还真是光怪陆离。云火、有趣的鸟之国、黄帝、少昊帝……这些东西听上去都自远古时代的传说，说不定以后还会遇上夸父卫之类人。仔细一想，炼狱竟然拥有各各样的原住民，而我们这些“犯人”只是被地藏公放的外来。

陈简犹豫要不要与他们讨论这些事，他们在人间生活的时代比自己更加遥远，那时必然是将“天圆地方”奉为圭臬，极可能无法接受“炼狱是圆的”这说法；可他们同样长久生活与炼狱，思想应当比古人更加奔放自由。

最早提“地球是圆形”的哲学家是毕达哥拉斯，他在海边发现船永远会先现桅杆，再现船。

“是啊，那场大战！彩绝的战争！”疯掌声庆祝，“伟大的黄帝带领我们赢得了人鸟之战，迫那些聒噪的鸟儿立下誓言，不得飞过中心山以南；人们也立下视野，不会越过中心山以北。”

乌同情地看了与疯谈的陈简，解释：“就是鸟国的皇帝，因为它的叫声像‘少昊’，就被叫‘少昊帝’了，那畜生自己都不知。”

“鸟？鸟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誓约。”

“真的是圆的？”

一个结论昭然若揭——

“哈——？”

“好啊！”疯听后拍掌，“小不！我们发！”

“我来炼狱的时候是在中心山以南，可那时也听到的鸟鸣。”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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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有太多鸟了！”

“可是它们没遵守。”

“这还只是老夫的猜想，”乌蹒跚摇晃，“若要证明这，就必须跨过无数山河，倘若能回到原地，则说明炼狱的确是圆的。”

“炼狱可能在一个圆球上。”

陈简眺望远方，想看看能通到天空端的中心山。

“有趣的鸟之国有葱乔，”乌迟缓地说，“葱乔能让快速痊愈，一个人可以供上百只鸟，至于像你这样的小泥，大概只够填满五六只鸟的胃吧。”它大笑着，“有趣的鸟之国有上万只鸟，应该有一百零八个人被献给鸟国。”

“嗨呀，”疯恼火地用手掌拍打地面，“北方有一个让人惧怕的国家，叫有趣的鸟之国，那些叽叽喳喳的小畜生专门以人为，只要你它们划定的边界，就会被啄得全是，别提多吓人了！” [page]

“还会有假？”疯觉得这个问题相当愚蠢，忍不住大笑。

疯毫不吃惊，就算告诉他炼狱是条状的，他可能也会是一样的反应。

整天经历各刑罚的人居然会害怕被鸟啄，那边的鸟到底是怎么吃人的？

“少昊帝？”

陈简缓缓。

“什么？”疯兴致满满。

他思来想去，开：“呃……不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黄帝？是真的黄帝吗？”

乌罕见地钦佩和讶异：“小！你怎么知这件事？老夫当年思考了二三十年才想来。”

之前见过一次中心山，它只是地平线外远远一。

“那没办法，毕竟黄帝已经死了，少昊帝还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