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啧了一声。

“少昊帝为何要这么？”陈简很有耐心。

白夭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疯，再托我上去，把雷鼓先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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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去。”秃鹫不厌其烦地说着，语气中只有命令的语气。

秃鹫摇。

陈简对秃鹫的恻隐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疯反驳：“若鸟之国打过来，大家都要倒霉！”

秃鹫扭动翅膀，试图挣脱绳，它折腾了片刻，除了被绳勒几血痕外，没有多余的收获。

杏黄瞳孔战栗的笑意，那是生存于极端炼狱的不可测的智慧。

“走吧。”白夭向陈简招招手，走了屋。

“你急什么，”陈简把疯的手拖过来充当枕，悠闲地躺在地上，“难不成少昊帝让你上回去？”

“罗斯，你真是谋远虑！”疯拍拍他的肩膀。

“少昊帝果然要攻我们。”疯脸上忧愁，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我们先把雷鼓带走吧，放在黄帝山也不见得安全。”

刚复活起来，脑袋哄哄的，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意思？”疯不屑一顾地嘲讽秃鹫，“能被绳锁住的鸟也叫明？”

陈简笑：“你逃不了的，还是尽早放弃幼稚的想法吧。”

怪鸟早就预料到这般场景，它在落陷阱的被动情况下，构建一场完的博弈——要么把雷鼓和它留在这里；要么解开绳索，让它恢复自由。

白夭看了陈简，再抬看了秃鹫，最后把目光落在疯上：“罗斯，你跟我走一趟。”

“想不到你还是忧国忧民的人。”白夭打趣。

“可能有麻烦……”陈简指着雷鼓所在地方，“雷鼓那里都是绳，能解开吗？”

“哟罗斯！就跟它聊上了？这臭鸟说了什么？”疯刚醒来，兴采烈地询问展如何，陈简暗暗决定，下次绝不能用他的手当枕了。

“你在这守着，把其他神都找到，然后放在这个房间等我们回来。”

疯说：“那我呢？”

在炼狱里听到“人族”这个说法相当戏，若不是上不断传来阵痛，陈简还以为自己穿越某个游戏里了。

“是。”秃鹫不耐烦地重复刚才的话，“放我去。”

不知为何，陈简心生怜悯。这只鸟到底抱着什么心态打破誓言，独行至黄帝山窃取神，它又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双遍布血丝，枯的咙将经脉勾勒得显，遍布血的翅膀到是绳索的划痕，仿佛这对曾经振翼飞的翅膀再也无法带它飞行。

“啊？”疯目瞪呆。

“你不回答我，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嘶——”他痛得连忙着脑勺。

“你不能这样想，”陈简冷静说，“少昊帝能让一只秃鹫来，就肯定有第二只。”说这话时他看了白夭，她给了个赞同的神，“只有把神都保护起来，才能以绝后患。”

些细小的羽从落下，答非所问：“少昊帝让我来偷雷鼓。”

“少昊帝要夺回领土。”秃鹫很务实地放弃了，“它要发动对南方人族的攻。”

她说：“它明就明在这……在被绳抓住的瞬间，它把雷鼓放到了翅膀后，如果我们要拿雷鼓，就必须把绳解开。”

白夭对上秃鹫的目光。

就算陈简没见过秃鹫飞行，但很容易猜到：能穿过中心山并独自潜黄帝山的秃鹫绝非等闲之辈，它肯定能在瞬间逃离。

陈简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好像是疯以前自夸用的，他苦笑：“我们得想办法把雷鼓带走，还有黄帝山上其他的神，得找人来帮忙了。白夭，你觉得呢？”

“所以它派遣你来盗窃神，以方便攻？”

疯挠着生满污垢的发：“这就麻烦了……我们怎么办？还是把它留在这吧，反正它也没法离开。”

突然，陈简脑下一空，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在屋内来回踱步，观察绳的走向，随后发觉了一件很恐怖的事。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秃鹫，随后对另外两人说：“这鸟真是明。”

他把刚才的对话转述给疯听，白夭也差不多同一时间清醒过来，她很不满陈简把衣服了个窟窿，提醒说下次直接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