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哀眠对犯人们没有诉求。他不会遭到鸟国攻，不需要庇护，可以说是炼狱里过得最自由自在的人了；况且陈简还有求于他。

目前看来是痴心妄想。

“不一样，我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当然想离开，我可不像你，人格奋力应该受不到任何痛苦吧？炼狱里直接刺激大脑的刑罚对你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你当时才会说，你没有抗下忏悔刑，因为你本受不到。”

陈简本想否定，可正常人都想离开，黄哀眠肯定懂这个理，如果否认这个说法，而是盖弥彰，于是他说：

黄帝山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让少昊帝能肆意妄为地指挥鸟怪侵？难神全被偷了？或是全被毁了？那个自认“谋远虑”的巫术师疯到底在什么？

陈简虽然还没见识过鸟怪的真正实力，不过大敌当前，本就数量劣势的犯人们还被分割，之后的困难可想而知。

前提是陈简得先找到叶连城，而且他必须有足够多的筹码能让黄哀眠为他们跑。

既然黄哀眠能够制作炸弹，让他帮忙炸坑不就好了？反正他钟情于爆炸，正好一举两得，而且他应该能畅通无阻地前往北方，去那个叫黑渊的地方行爆破。

“我不会让任何人离开，”黄哀眠铿锵有力，“如果你们都走了，谁能给我带来安宁？”

“你没想过要离开炼狱？”陈简忽然想到一个。

鬼车鸟还在展翅翱翔，被火焰包裹的翅膀傲而丽地舒展，它拍翅的速度非常缓慢，几乎是借着风浪和灵巧的肌控制在空翔，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优雅而神秘。大的压迫从天而降，陈简觉得得发，那些不可的云火仿佛燃了躯，有一永恒不灭的火焰在跃动。

黄哀眠：“我受不到那些刑罚。”他忽然掏小刀，目光变得锋利。

私下的勾结，它会在意？”

等白夭复活后，情况应该能有所好转，她肯定会先率领众人前往黄帝山，只要人类守住黄帝山，就有对抗鸟国的资本。但现在有一件相当棘手的事——随着鸟军南侵，中心山已经彻底失守，也就意味着，当初向西北前寻找援军的叶连城等人与东方的白夭他们被鸟军分开了。

才不过一个月，鸟国的大军已然浩浩地压境而。

陈简没反应过来，咙瞬间被刺穿：“你……你什么？！”咙发呼呼的空气声，他的脑海顿时浸满血红。

陈简忽然有些羡慕，但他上将这不该现的情消灭。不怎么说，背叛人类投靠鸟禽，他肯定不来。

“嗯。”黄哀眠同意，了放松的笑容。

看到他又展现笑意，并非面，陈简问：“人格解是什么东西？跟神分裂一样？”

在鬼车鸟下，还有许多红瞳鸟在叽叽喳喳的唱，它们接受鬼车鸟的庇护，悠然地在云火之下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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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边也有一个底牌，黄哀眠与鸟国达成了“誓言”，他不会受到鸟国攻击，他边的人似乎也能免遭一劫，这么一来，他相当于一辆带着免死金牌光环的运输车，说不定能利用这让他把叶连城等人带到黄帝山。

“他们应该不会追到这边来了。”陈简回，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离开？”黄哀眠皱眉，“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你难想离开？”

“我们现在还活着，这就是它，遵守誓言的证明。”黄哀眠指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