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有一百余人献鸟国，永远作为粮而活。”

“——攻凤凰，凤凰号称‘庇护和平之鸟’，传说它的翅膀能将整个鸟国遮蔽，庇护鸟国的所有鸟，它相当于鸟国的神，备受鸟儿和少昊帝尊重敬。”黄哀眠语气平淡地说，“对我们而言，冉遗鱼能防御灾祸，摆脱梦魇；对鸟来说，它们便是灾祸。尤其是凤凰，凤凰之翅乃，和平化。用祸之冉遗鱼攻，再好不过。

“不，你自己听。”

想着想着，泪竟悄无声息地从角。

“黄哀眠，你还知些什么，比如少昊帝有没有弱？噢！还有一件事，当初黄帝是怎么让少昊帝立下誓言的？”

无意的自尊心让陈简想了这样一个小心机。

“凤凰既然在鸟国德望重，少昊帝应该愤怒才对啊？为何投降？”疯问。

“因为没了凤凰庇护，黄帝的许多神，便能直接打击鸟国。少昊帝明事理，才作投降之举，黄帝也非嗜血之人，他认为，鸟只要立下，不越中心山的誓言，人鸟便能和平长久。”

“什么格不格局的，”疯反驳，“那些人也是犯人，让他们喂鸟又怎么了？”

陈简无奈地说：“我只是为他们的遭遇到痛心疾首，你的格局能不能大一？”

另外两人听后都默不作声。

陈简和疯同时想到，炼狱简直和人间完全相反。在人间，凤凰备受人们仰慕青睐，可到了炼狱，凤凰竟然成了一阻扰，而黄帝不顾危险也要杀死它。

“啊，真是受不了！罗斯，等他说完你再来复述一遍。”

“有什么好的？”

“真是天真！和我们的黄帝差远了！”疯指责，“鸟怎么可能与我们共存，我们可是那群畜生唯一的。”

“最后一战，发生在中心山以北的，太行山。当时，黄帝用冉遗鱼鳞片制成的弓箭——”

陈简注视黄哀眠，不知他听到这句话后内心作何想。

“某天夜晚，黄帝率领兵十人，持长弓长箭，潜凤凰休憩，十人围成半圆，将弓箭一齐，凤凰之躯，凤凰死，少昊帝只得投降。”

“你又觉到刑罚了？！是不是判官的嘉奖到期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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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罗斯！太好啦！”疯看到后开心得蹦了起来。

来送到我们嘴里。”疯吧唧吧唧嘴，惟妙惟肖地吃熟的动作。

陈简也想到这，不过他没问，而是特意将这桩差事留给疯。事情既然发生必有缘由，沉默能显得自己更聪明。

原来疯是为这件事到开心……

疯烦恼地抓着脑袋。他说话炮语连珠，最受不了黄哀眠慢慢腾腾的语气，平常还好，日常用语大多简短，可到了说历史的时候，他只能耐下听黄哀眠把一大段话说完了。

黄哀眠的这句话让陈简到痛心。虽然从未见过那一百多位成为的人，不过同为人类同胞，他为他们的遭遇悲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