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陈简最能理解疯话语的义，他常常在不经意间成为疯的翻译官。

“难是被风过来了？”

陈简认真起来。

端没有被敲打的痕迹，应该不是有人用蛮力将它压土的。

“两位来得正好！”疯张开双臂，“接下来请允许本人宣布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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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简恍然大悟。

他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就差把结论告诉她了。白夭上理解了其中的义，她低下脑袋，凝视被浪曝晒到光秃的土地，皲裂的土下无数目光。

“挖下去便知。”疯运筹帷幄的笑容，说着便挽起衣袖——“真！”

陈简弯下开始刨土：“简单来说，我们脚踩的这片土地曾是可以容纳人的小盆地。”

陈简左看右看，人驾云的浮雕和先前看过的相仿，可无论度还是细，前这怎么都没法和先前那个相提并论。他不禁怀疑疯的脑袋是不是被烧坏了。

对啊，这曾经是山坡！几个月前，疯从山坡落撞上立。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疯看陈简少见的没反应过来，非常自豪地拍着脯说，“只有像我这观察自己的人才能发觉，小不你还是太心大意了。” [page]

陈简皱了皱眉。

关吗？”

而现在，那曲折的山坡竟然不见了，更让人越想越后怕的是，山坡顺延下去的大坑也消失了——当时里面站着很多人，与汪知理谈话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这里，”他伸右手，了个“请”的手势指向自己的“墓碑”，“曾经是一山坡。”他的右手左右平移，勾勒山坡的形状。

他关切地指着自己的脑袋问：“你这还正常吧？”

这还没小的白玉显然不可能和那个是同一。

她以为疯正拉着陈简偷懒，于是用责备的语气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难疯说的是真的？

“疯……你确定这是同一？”

陈简上明白了疯的意思。疯死的时候恰好躺在石下，他可以通过仰视的视角认将自己脑袋撞瘪的白玉石。

陈简无奈地叹了一气。

躺下来？

白夭满脸疑惑地看向陈简：“疯在说什么呢？”

“不是。”疯猛然摇，“这是我上次死的地方。”

“你上次……哦，那次下山坡啊——不对啊，你不是撞上一个？怎么可能是这。”陈简抬起右踩在上。

“当然正常。”疯拖着陈简的手臂。

山坡……山坡？！

此时，听到这边动静的白夭和黄哀眠也走了过来。

“哎呀！”疯得意地抬起右脚，用力地踩了踩，“看来你的记忆力不太好啊，不过泥的记忆确实不怎么样，我能理解，能理解。”

“可是，这个为何变矮了……”他狐疑地观察。

“好了伤疤忘了疼。”白夭嘟囔，“罗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连你说话都这么莫名其妙了？”

“别卖关了。”看来疯知答案。

一件简单的事竟能被疯罗里吧嗦这么长时间，他或许有作演说家的天赋，仔细想来，他曾经是巫术师，那正是需要用言巧语瓦解、攫取天权威的职业，说废话和装腔作势大概是他最擅长的事了。

“嘛？”

“你得躺下来才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