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你没事吧……”白夭扶住随时可能倒下的陈简，“别听疯的，他只是……疯了——你早就知。我从来没那样想过，没你背着，鸟早把我吃了。”

“呸！”疯恼怒地拍着脯，“你只是看着，什么都不。你愿为我们承受这些吗？你只是在一旁，欣自己逃过一劫！”

鸟鸣越来越清晰了。

……

“我没有……”陈简的这句话是对白夭说的。

陈简愣在原地。疯平日总是嘻嘻哈哈，他从没想过，原来疯如此看待自己，他被贬低成一个幸灾乐祸的小人，可心中无法产生怒火。

陈简连忙走到疯边：“疯，你冷静，我们现在还不知……还不知黄哀眠死后去哪了，如果他彻底死了，你愿意像他这样？”

陈简狠下心，双手握住疯的手，帮他把划成两半。

疯说得一都没错……

“我没事。”

……

……

“继续！”

陈简摆摆手，慢慢坐到一旁，注视疯的骨缓慢生长。

“罗——斯——”他瞪着通红渗血的双，“为何不愿意，你不知我在炼狱待了多久，什么狗‘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来活活啊！啊？”他的唾沫掺着血飞溅得到都是，但陈简没有躲开，而是沉默地听疯控诉。“这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死又如何？你难想呆在这，忍受——哦，对，我忘了，你这厮不用承受那些酷刑了！”

竟把念珠砸向结实的矿石上，他自暴自弃了。

“蠢货！混账！”他用拳拼命砸着自己的脑袋，“你在这很舒服吧？不必承受酷刑，每每看到我和白姑娘痛哭涕，你都觉得可笑吧。”

“疯，你在胡说什么！”白夭听后站到陈简边，“没有他和黄哀眠，我们早就被鸟抓走了！”

不过陈简毫无怨言。

鲜血在他上，他仿佛经历了一场血淋浴，全漉。

“连你也同他沆瀣一气？！”疯绝望地把球抬到能看见白夭的度，同时更加定了自杀的念。

疯猝不及防地揪住他的衣领。 [page]

“罗斯！”

他没法为白夭分担什么，只能制带上痛苦的她赶路。

他一脚将陈简踹开，握颙的爪便朝复原的腹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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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再来！”

“罗斯——！帮我，帮我！”疯拼命用手指着颙爪。

“又失败了。”他喃喃自语。

他没法为痛苦的两人什么，这段时间他们为赶在鸟军之前联合更多族，连接受忏悔刑时都不再自杀，而是撑着继续前行。陈简背着白夭，黄哀眠背着疯。他的背总会被白夭抓血痕，有一次她甚至因痛苦咬下了一整块。

陈简觉得自己的心仿佛石了，他不容置疑地将哀求自杀的疯撑起，叫上白夭离开了防风国。

无数次自尽失败，疯连复活后都还在奄奄一息的状态。

“我们该走了。”

这次的痛比先前来得更加猛烈。

……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