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那时是在讽刺我吧。

颙到底想说什么？

他很快把自己的问题告诉第一只钟雀。

起初穷奇并不在意他的长相，可后来他知了鸟人大战的耻辱历史，知了母亲是被黄帝偷袭而死，开始无比憎恨人类，而迁怒到颙上。他逐渐看不惯那张像人的脸——就像厌恶钰珉的长相一样——他不再与颙玩乐。忽然一天，颙销声匿迹了。再听到颙的消息时，他已经成为一名的战士了。

“……小的，不知。颙大人向来单独行动，其去向无从得知。”

很快，钟雀将少昊帝的答复传了回来。

——哈！哪有。

“回大人，很早以前在都城，少昊帝曾亲自接见过颙大人。”

“大人？”钰珉吓了一。

突然消失？没有的事。

鹗鸟摇，其他的将军也在摇。

“防风国。”

钟雀一气，其他鸟儿都用翅膀捂着脑袋。

——颙去哪了？

和颙的那次谈话忽然现在脑中，穷奇不记得他之后说了什么。

穷奇焦急地在平原上踱步，听着鸟鸣声渐行渐远。

——别提多恶心了，整一个人类模样，就手臂上多了一对翅膀，我上次在园看了一，浑起疙瘩。她连爪都没有。

唉，实话实说，发现你有意疏远后，我相当失落；不过我理解你，你是少昊帝的孩，少昊帝与人类不共天，我这副长相待在他孩边简直是对凤凰大人的侮辱，恰逢当时征召军队，我便去了。

“穷奇大人。”钟雀换了个安静轻快的语调。

——说什么呢，那家伙不只是长得像人，她上还着人的血。

他非常钦佩这位老朋友，为此还登门拜访叙旧。 [page]

穷奇记不起来，那段记忆仿佛被偷走了一样。他困惑地侧注视钰珉——话题是从她开始的。

“是啊，那家伙总是一个人。”

以貌取鸟？

你还是没变啊。

*

这么多年未见，你倒是巧如簧了。

你说我是彻彻尾的鸟，难鸟国还有不彻彻尾的鸟？

哦，鸾将军来的人类怪胎啊，我在军队里听过一些。她长什么样？

以貌取鸟。

“快说，在哪？”

鸟国虽然与人类没有大冲突，但中心山边境时常发生小，颙在几次遭遇战后成名，战功传穷奇耳中。

——我记得很清楚，我开始远离你后没多久，你就没有音讯了。

“我们和人”。

穷奇听后发自内心地为他到兴。

我们和人啊……

——当年你为何突然消失？

在哪！？”

——我也是年少无知，你可是彻彻尾的鸟！是我们鸟族的勇者！

穷奇甩了甩脑袋，看向鹗鸟：“颙最后一次在何现？”

颙对自己的面容早已释然，在军队中，鸟儿们不看相貌、不看生，只看到底打败了多少人类，颙因此在军中如鱼得。

“没说去哪？”

一洪亮的声音从小巧躯爆发，信息顿时传到四十里远的下一只钟雀那，没过多久，下一只钟雀也发震响，将消息继续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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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都城混了一个小杂，她是从人类的肚里拉来的！

“叫通讯鸟来！替我传话。”

颙有四只睛，小时候喜挤眉模仿人类的样，经常逗得穷奇哈哈大笑。结果他长得越来越像人，常常遭到其他白瞳鸟取笑和冷落。

穷奇和颙是儿时的伙伴。

通讯鸟是钟雀，他们形小，却能发震耳聋的声音，鸟军每往前推四十里，便会有一只钟雀在树上驻扎听后调遣，他们是鸟军最快的通讯系统，平日很少使用，因为他们的声音会让很多红瞳鸟到不适，不过穷奇有资格调遣他们。

——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