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打起神，用昂如唱般的语调问他们：“什么东西？”

“你知？”

“白夭，你再仔细想想。”

白夭听后震惊了片刻，但很快恢复平静，只是笑着说：“难怪那个里全是血。”疯听后哈哈大笑，陈简也勉挤笑容。

“他们到底去哪了？”疯自言自语，“若我能使用巫术便能察他们的去向。可惜，唉……”他摇晃脑，故作一副英雄迟暮的模样。 [page]

在炼狱绝对不能有这想法，否则就彻底沉沦了。

他掏几颗不知名字散发凉意的石。

自己已经到厌恶和疲倦了，他顾不上接下来是死是活，只是急于解脱。

“嗯。”

他必须清自己的目的——他不是为了打败鸟国，而是要想方设法逃离炼狱。目前而言有两途径，一是解开白夭师傅消失之谜，确定他究竟是成功逃离，还是被哪儿的怪抓吃了；二是前往北方的“黑渊”，往炼狱底走。后者是更加务实的方法。

那他们到底去哪了？

“他的确老实，至少这段时间。”陈简心里想黄哀眠是彻底死了，还是离开了炼狱。

心脏得飞快，脸顿时苍白，他明白这重悲哀的想法意味什么——

陈简想的是休息片刻，好好整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可黑渊同样充满各问题，最大的阻碍便是鸟国，它们占据北方，陈简本没可能绕过它们的防线，况且能挖坑的防风氏族和炸坑的黄哀眠都死了，工也没有……说到炸坑，其实陈简还抱有一希望。

陈简暗暗大，大脑顿时清醒。

“真是不负责任。”疯瞥了黄哀眠的尸，“我以为他很老实。”

“不知，我就是懒得说。”

“你可能被他杀了。”陈简说。

“是鸥隋，他跟我说过。”

白夭想了想，接受了陈简的意见。反正现在离鸟军还有几百里的距离，就算它们突然发动攻也能及时南撤。

“肯定是这样！”疯，“没想到我们边竟然有个这么危险的人，罗斯你怎么不早说？”

“为何？”

白夭已经不厌其烦地向疯重复声明多次，她对师傅如何消失、在哪消失毫无绪，找真相如建空中楼阁，不切实际。

就差隋鸥的粪便和制作方法了……应该不会很复杂，黄哀眠上没有携带任何工，他是徒手制作，鸟粪和这类石掺和在一起应该会发生奇异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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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黄哀眠相一段时间后，陈简发现他其实并不通化学，只是单纯知如何制造炸药。原材料必须由名为“隋鸥”的鸟提供，还需要一些磨碎的石——陈简趁他休息的时候偷了几颗，一直藏在袋里，下正好能派上用场。

陈简琢磨这些石的用途，那些淡淡的光辉刺激了白夭的记忆。

“鸥隋，没听过的鸟。”

陈简心中这么想着，一旁的疯也恰好在问这个问题。

“你没听过的多着呢！”疯神气地说。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要是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陈简看着白夭：“你确实看过。”

白夭切了一声，继续说：“鸥隋给他带了鸟粪，”她当时并不知那是粪便，听陈简解释才明白，“然后他就站在我旁，之后……完全没印象了。”

“我也不知。”

南走就是南海，那里有许多无比凶残的海怪，退守南海无疑是腹背受敌，生活在炼狱上百年的原住民们不可能不懂这个理。

他盘坐在地上，对白夭说：“我们也不用急着继续往前了。”

“我想想哈……”白夭闭上睛，一个昏黑的山浮现在面前，“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了印象，黄哀眠当时就站在右边——还是左边？算了，不重要，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什么，然后就有鸟的叫声……”

陈简见他的表演望重新燃起，不禁安心了几分。

他问：“你还记得黄哀眠是怎么制作炸弹的？”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藏的，他把黄哀眠曾炸死她的真相全盘托。

“鸟国放慢了推的速度，就现在这观察一段时间。”

“这是……”白夭坐到陈简边，“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