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这个。”他指示钰珉控制右侧的船，“一只手住后面的，前面那个，我叫你划，你就划，跟他们刚才一样，一定要慢慢来，懂吗？”

“好。”钰珉乖巧，仿佛一秒前想杀死陈简的是另一个人格。

她当然不是双重人格，只是忽然领悟到一件事——把他们都杀死了，自己怎么离开？

这是个相当现实的问题。

她的力气并不比人类大，无法独自一鸟纵船离开孚群，况且正在将他们往远离南岸的方向推，她既要看守随时可能复活的人类，又要逆横穿孚群，怎么想都是天方夜谭。

她庆幸自己及时冷静下来，也有些后悔。

在知如此，该多吃几的。

她暗中计划，伺机而动。

目前来看，人类除了厌烦她外，对她毫无戒心，倘若能和这个最看不惯自己的少年共渡难关，想必接下来会相当顺利。

“划一下。”陈简给指令，“慢。”

“嗯。”

钰珉觉自己的手变得格外沉稳。是因为吃了新鲜的人类吗？

不是。她知，在短短的一刻之内，自己已经成长了，她一定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鸟国战士，少昊帝会认可她，穷奇大人也会赞赏她的勇敢。

她的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很好。”

陈简很满意钰珉对船的控制，他聚会神地用船篙一条航行，不再担心羽民姑娘会差池。

钰珉虽是第一次划动船，但绝非来。

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她观察了陈简划动左侧船的幅度和速度，可以说，她已经能代替陈简的右手，分毫不差地模仿他的举动。这是她从父亲那继承而来的大学习能力，无论是鸾、凤，亦或是少昊帝，大多数白瞳鸟在这都远胜人类，在简单的划船中，她到无比骄傲。

“很好……慢慢来。”陈简自言自语，睛像雷达一样观测前方的域。

“小心前面！”

钰珉忽然看到，本该没有角的面现微微起伏。

还有角藏在下！要撞上去了！

陈简也发现了那颗隐藏极的角。

怎么会这样？前面的角都被我引开了？！怎么还剩一个？

手中的船篙还指在更远的角上，现在本来不及收回船篙。

在火烧眉之时，一颗圆的东西忽然从旁飞。

是羽民姑娘扔了什么东西。

啪嗒一声，圆球准确无误地打在角一边，藏在里的孚憨实地朝一旁游走了。

“呼——”陈简如释重负，“得不错！”

角里船非常近，就算三岁小孩都能扔准，不过像羽民这般波澜不惊的胆识可是少有。陈简对她的印象有了改观，虽然在平常没什么用，不过关键时刻还算可靠。

“不过，你刚才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