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利，一切变故都不会发生。

叶连城明白他在说什么。

“是啊，真正保护她的人是恭莲队的那帮家伙。” [page]

“她当时在场。大言绝帝突然崩殂，她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怎么说呢?给人极冷漠之。就算她是皇室?与我们份有着天壤之别?可再怎么说死的也是她的生父，难连亲情都受不到吗？

“恭莲队吗？那她可要倒大霉了。”

“呃，好像是我先说的？炼狱刑的事吧。”

“我比你早几年来到炼狱，听途说了许多事，你知炼狱有一职业吗？

“不记得当时发生何事，总之皇室增加了禁卫军人数，所有调动都需行微调。我那段时间非常忙碌，有天清晨恰好遇上公主，后来我才知，她常在那座园里打发时间。

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被自己人陷害的恭莲队成员陈简，这会儿也在炼狱。

但他没想过倾莲公主会在之后垂帘听政。他当时只觉得这两个孩都太稚，公主死板而略显呆滞；小皇帝则孱弱无比，与他的父亲大相径。

“公主的确是这样。她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且从不加以掩饰，一般人就算对父亲之死无动于衷，也会在众人面前稍微掩盖一下，何况是皇帝驾崩……她还真不是常人。”张克钊慨。

“先是着小皇帝跪在墓前，又在小皇帝悲痛绝之时托着他的将他拉走，他们明明呆多久都无关要，就算小皇帝要从早哭到晚，大臣们都会毫无怨言地站在一旁。”

“她问我在那里什么。我很困惑——公主是当今掌控天下之人，怎会不知禁军调动一事，不过我当然不会问这些，只是把自己在的事如实告知；她看上去有些惊讶，我也说不上是不是惊讶——毕竟她没有表情——像恍然大悟了一般，说‘原来还有这事’。

“世事无常啊。”叶连城为他的境遇到遗憾。“不过我一直觉得，或许有逃炼狱的方法。”

张克钊微微表示赞同。

“很奇怪吧？这是她的居所、她最常呆的地方，可她竟不知保护自己的人在变动。而且知后也没什么反应。”

“哦……对。你是左卫率，在朝中事，没听说有人从炼狱逃来？”

“为何这么说？”张克钊前一亮。

叶连城也是那时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如此没有主见、没有威严的小皇帝继承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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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天跪在先帝墓前，一动不动，小皇帝哭得很伤心。她像参加一场无聊却不得不席的祭祀，带着他走完程就万事大吉了。

他随即想起在东排班禁卫军时发生的一件琐事——

“我们是怎么聊到公主的？”叶连城问。

“为何这么说？”张克钊疑惑，旋即领会了叶连城的意思，“掌门是说……恭莲队？”

“可能……她不在意吧。”

他不由得想：或许到他们血脉终结的时候了，这是所有王朝的宿命。扶持同姓的越王徐忠衡登基，说不定能兵不血刃地将西朝偷梁换——它还是西朝，只不过是另一个更有能力的徐家王朝。

政王。我有个想法，这野心放在任何人上都可以理解?唯独不适合她。”

叶连城最后一次见到公主是在大言绝帝丧葬上——

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陈简忽然就成了笑谈。

“很可惜，大理寺和禁卫军没什么瓜葛，我从没听过那些事，也压不会在意——谁能想到我有一天会被诬陷犯了如此禁忌。”

叶连城看向张克钊，这位左卫率也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