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站在那吗？”

这些年，最让陈简困惑的有两件事——一是炼狱的判官；二便是“誓言”。

陈简的肋被少昊帝发现，让他不安，就算是蛊雕也不清楚少昊帝的力量，它总是指挥下属，未曾亲自动手，唯一一次便是与黄帝立下誓言，而立誓之地便是天鸟坟场——这也是陈简选择此地的另一个原因。这里显然和炼狱得奥秘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或许这才是炼狱的“中心”，与某相连的“脐带”。

从没有人能说明白，“誓言”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仿佛是炼狱的某运行法则，当黄帝与少昊帝立下双方不得越过中心山的誓言时，南边的天就塌下来了，仿佛是理员临时给某个游戏加上了新规则。誓言超越了自然法则，让任何事成为可能。

“无论你拥有什么力量，都无法改变战局，否则当年你不会与黄帝谈和。”

听上去像在跟陈简说，但白夭不住地颤抖，下意识抓陈简的手臂。

这觉没错。

“是我。”

她生活在鸟国上千年，还从没想过天鸟坟场能下去，这难不是死者的特权吗？

听到陈简这么说话，疯还以为他被黄哀眠附了。

白夭疑惑地跟在他旁，诡异的气氛让她说不话。她觉他像在等待什么。

所有的事都在就班的行，就连如何与少昊帝谈判，该用怎样的仪态、该发怎样的声音、何时、何时让步，陈简都有所勾画。

这里像一座大的巢，坟场周围被栅白树的树枝围住，形成非常工整而肃穆的墓地。坟场呈圆形，半径大概有四五百米，非常之广阔，地面植了时修剪的植株，看样是将人类的园林工艺全然照搬，踩上去能觉到，这是一块非常厚实的土地。

“有趣。”少昊帝说着并不标准的人类语言，“你比黄帝更加狂妄。不知晓我的力量，却敢狂言。”

连白夭都困惑了。

接下来，一切都是未知数了……

“又是那样吗？”少昊帝哼哼的发声音，像是在讥讽，随后，它的目光落到白夭上。

少昊帝脚边不断动的毫无张的钦原也在挑拨他的神经。

“我为何要与你立下誓言？”少昊帝问。

它忽然冒这样一句话。

少昊帝凌冽的目光让陈简为之一颤。

穷奇现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一切都还在陈简的掌控之中，况且就算脱离掌控也无关要，因为他们脚下就是填天鸟坟场。

“看起来，我们没必要谈了。”少昊帝看上去有些驼背，它转离开，最后抛下一句话。

“别它，我们要下去了。”

陈简下意识看向白夭。

陈简也顿时清晰：这只将躯藏在大树叶下的怪绝非等闲之辈，它比任何一只鸟都要聪明，是整个族群的智慧结晶。它不是个好对付的敌人，但总比与傻瓜谈判要好得多。

“看来……这场袭击是你策划的。”少昊帝仅仅看了陈简一，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虽然无法改变战局，但有鸟能。”

陈简似乎早有方法，他神情自若地站在天鸟坟场中央。

陈简指着北面的激战：“鸟国、人类，都是我的筹码，这场战争的胜负全由我定夺。”他语气平淡，像在聊家常便饭。“如果你不想成为亡国之君，就得听安排。”

少昊帝听后大笑几声，婉转的鸟鸣让陈简警惕。

“是啊。”少昊帝利落地承认，超了陈简的预想，“不过让你失望了。”

它说着，远方传来一阵如雷鸣般的震响。只见穷奇雄翅一扇，人们像枯枝败叶被冬风席卷而去一样，顿时飞到了空。

但蛊雕对少昊帝知之甚少，导致陈简最终只能随机应变。好在自己把少昊帝想象的足够锐、大。他没有在少昊帝无形的压力下退却，不卑不亢地说：

既然如此，直接和少昊帝立下誓言，让炼狱的展现在他们面前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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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怎么下去？

不知这话能威胁到少昊帝几分。

他在释放什么信号？

“怎么下去？”疯看这天鸟坟场，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page]

一阵狂风刮起，熟悉的气息从云端倾泻而下，她张地抬起，不消说就知是谁来了。

陈简并没放过这个微小的细节，但他对此没有任何表示，而是说：

“没错。跟黄帝一样，我要与你立下誓言。”

“我是来谈条件的。”

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