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断了联系，无论怎么呼喊，张克钊都没能给任何回应。

“这是……什么地方？”方才的冒险像一场梦，他抬起双手，饱满而结实，“我从哪来的？”

“那个不是我。”他看了张克钊的疑惑，“我设了个陷阱，把判官骗了。”

“这是……”自己刚才从这么小的空间钻来，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你是谁？”

他转过，发现唯一的光线也是从背后传来的。

叶连城听到北边传来一声撼天动地的响，似乎又一只躯庞大的白瞳鸟陨落了。这场战争大概要结束了吧。他心想着，好心理准备，钻了扭曲人形的通。

他睡惺忪地环顾四周，黑咕隆咚，所有的事都只是依稀可见。声音是从正前方传来的，借着不知从哪条岩中透来的暗红光线，他能大概看到说话者的廓。

“真是勇气可嘉，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结果回声从后的四面八方同时涌来。

是个直径只有三个手掌左右的不规则圆孔。

“这里是黑渊？”他搓搓双手，有些冷。

“这就来。”

声音收了。叶连城不知是喜是忧。在张克钊前中途?他作为旁观者就隐约觉这个通并不简单?也正是如此?他于探索的考虑，没有制止张克钊继续前。

这是张克钊醒后——准确说是复活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page]

“你是谁？”他再问。

“黑渊……”张克钊听罗斯说过，鸟国国境内存在一黑渊，极寒之地——当时他没有在意，炼狱哪来得“极寒之地”？

“嘘——少说这两个字，更别大声说，”他笑，“判官能听到的。”

很久过后，隧里已经能传来回声了。

那人叹息一声：“你怎么来的？这里是鸟国。”

“我是第一个。”

是一个看起来颇为魁梧的男人，他站着，说明这儿的空间足够大。

“没想到变成这样了。”那人说，语气像听到斯人已去，有些哀愁。

张克钊微微一愣，他听上去没说假话，可首个搬山人不是在中心山鬼哭狼嚎吗？

搬山人耸肩：“行，让他快。”

他不免惊讶，这儿究竟多么宽广。

“你后。”声音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搬山人：“并非这里，不过很近了，跟我来便能看到。”

“叶连城！”张克钊对着孔吼叫，“能听到吗？”

“等等，我还有个伙伴在外，我叫他来。”

“张克钊？你没事吧？”

*

“有很多搬山人。”

“听过一些言。”

“来！发现黑渊了！”

“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地方？这里是鸟国。”张克钊没意识到自己说了跟搬山人一样的话。

“你骗了判官？！”张克钊大惊失。

那人低声笑：“我不知你们称呼我为什么，我是个搬山人。”

“原因有二，”搬山人没有隐瞒的意思，似乎是很欣赏能够找到这儿的张克钊，“其一、我要躲开判官，弩下逃箭，判官想不到人类会藏在鸟国；其二、这儿离黑渊很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知？”

“鸟国快灭亡了。”张克钊其实没什么把握，但罗斯说这场战争胜券在握，他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