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叹息一声：“我日日夜夜想着看到黑渊，但攻下鸟国后?觉得此事也不再重要了。”

他苦笑一声，声音像漏了气，模模糊糊地了来：“无无求。”

“疯，真是许久未见了。”一个听过几次的声音忽然传来。

疯面无表情。

疯指着自己刚才战斗过的地方——实际上他也记不清楚了，在缭的厮杀中，他只能找到东西南北的大概方位，就连自己现在哪里都讲不清。

白夭的大脑产生电般得酸麻，她仔细回忆见到疯后两人所谈，她没看到罗斯，疯也没看到……疯真不知罗斯去哪了吗？

“都掉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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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夭捂着脑袋。是因为杀了太多同胞，自己变得疑神疑鬼了，啊？但她究竟在为何事起疑？

“离开？我只想死去。”疯说?“活了上百年，人也该活腻了。”他的目光指向其他人，不计其数的颓唐影遍布战场，“活得久的犯人都是如此，我们已经被彻底打败了。” [page]

“或许吧。”他怔怔地将手中的念珠用线串好，重新上。

“是吗？”疯的话还是有些奇怪。

“去哪？”疯看上去在装傻。

她看到了亡魂正招摇着褪的翅膀，白、黄、绿、红的双瞳隐隐耀动于视线的各个角落。

她动了动嘴，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瞧瞧侧过打量疯。疯上有熟悉的气息——是罗斯的气息，他们俩常常在一起讨论各战术，当然有类似的气息……

“你不想离开？”

白夭忽然起：“我要去找罗斯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只见乌摇晃着，一步一步像企鹅一样左摇右摆晃了过来。

她想透过疯疲惫的双看隐藏在他脑海的秘密，最终还是失败了。疯的目光没有任何破绽，他前所未有的冷静，仿佛完成了某件蓄谋已久的大事。

她目光垂落，放在了疯的那串念珠上。

“找他什么？”

“真是累啊。”他说，“白姑娘不累么？过段时间再说这些事情吧，等大家恢复尽力。”

“当然是离开炼狱。”她那张透明怪异的脸板着死死的，她清楚，打败鸟国不过时越狱的一首曲罢了，接下来的征程才让人绝望。她拥有目标，却想不任何行之有效的方法，如同渴望的宝就在前，与她隔着万丈渊。

可白夭作为一直富有神的白瞳鸟，从中受到了异常。

“罗斯——”

白夭没话找话?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些炽视线的拷问。

“把天鸟坟场挖个？”

“黑渊。”

白夭听后讪笑：“你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了？若是平常的你，必然手舞足蹈地夸耀自己的丰功伟绩。”

“少了很多颗啊。”白夭瞥了，很快发现数量已不足往昔。

“疯。”她说，“你不一起去吗？”

她木然地坐在原地?仿佛成了一不是为谁而动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