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白夭握手心，“他为何在这……”

“少昊帝也死了？”陈简惊愕，“我们在战争伊始还见过他，不是吗？”

“鬼车鸟也死了、还用重明鸟，都死于人——我们的人海战术，少昊帝也死了，但不知是谁杀的，我还以为是你。”

陈简真想反驳她?自己并不是没心没肺，不过是黑幕找错了他的弱而已?不过这样一来又要胡扯一大堆理由，他没想到好的借?只好任凭白夭数落。

“你知得真清楚。”

“白夭，看前面。”

陈简默不作声。

“你真是奇人。”她慨，“所有人都害怕，你却没心没肺的。”

“被鸟。”白夭的角发酸。

“没办法，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瞎说了。” [page]

“你们是……地府的犯人。”他说，“作为奖赏，特许你们觐见秦广王。”

“有些文官的白瞳鸟自杀了，钦原下落不明，他本来就小，随便躲起来就行了；至于鸠，他估计耗费了所有生命力，分毒素毒死了上万原住民。”

“剩下的鸟应该逃去南方了，”白夭苦笑一声，“估计再过几年，鸟又会占据南面，一场战争后，人鸟不过是换了个位置。不过炼狱既然是圆的，南北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吧？”

“这样啊……被人杀了，还是被鸟？他明明可以藏起来的。”

“我哪知。”陈简说，“先走吧?小心别掉下去了。”他主动挪到白夭边?希望她能载自己一程。

“行吧。”

“是啊。总之他死了，尸被烧毁——也可能没死，带着残准备卷土重来，至少目前没有关于他的其他消息。”

“那其他鸟……”

“你觉得这是什么地方？”白夭现在相当信任陈简。

“都是蛊雕速我的啊——对了，蛊雕呢？他前些日与我们告别后，我就没听过他的消息了，如今鸟国落败，他去哪——”

“他也死了。”

明明走了这么久。”

着漆黑衣袍的判官挡在路上，悬浮在他右手边的镰刀蓄势待发，似乎随时都会落下，砍断白夭的脑袋，他缓慢抬起骷髅，吱吱咕咕的骨节声从颈传来，一对黑幽幽的窟窿对准白夭。

“我不清楚……”陈简说，“我醒来就被你带到这儿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把穷奇杀死之后，后面发生了什么？”

陈简心不在焉地，他本来就对这场战争不上心，无论少昊帝是死是活，他能黑渊就足够了，但为了能打发这段不知长短的旅途，他问：“其他鸟呢？我记得还有雪鸮之类的文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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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

“这些日真是一片混，”白夭说，“你觉得和鸟国的战争算是打完了吗？”

“你自己走。”她瞥了他一?“现在又不赶时间。”

陈简只得毫无怨言地跟在白夭后，卖力地蠕动躯。

陈简注意力没在放到战争上。他隐约看到石路的尽了，一阵风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