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烟庞政重重地了气。他不明白公主为何还坐得这么沉稳，她既不指挥北伐，也不阻止京城的大逃亡风气，好像在等待北境军的攻。

“武当。”公主嗤了一声，“听说武当教主都失踪了。下政局混，早扶持一个方便纵的武者，让武当集结武林一同抵御北境军——你可有人选？”

“我当然相信。”公主随说着，指指向湖面，“但一次是偶然，两次是侥幸，三次便不一样了。”

他心一颤。

“密里面还有什么？”

“有打斗痕迹，就发生在近期。”

钟烟庞政知公主在说什么。平风关遭受前所未有的暴雨，这是第一次；随其后是墨州遭遇大火，一夜之间连烧三城；最近一次发生在毗邻京城的卫州，也是卫州和墨州的界线，沿着边界淌的曲沧江莫名决堤，冲垮了卫州的城墙……灾难在向京城延伸，照这样的频率，这个月京城必然遭到天灾。

定能扭转局势，陛下难不相信您的恭莲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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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其事，不过武当的人已认定那并非千手毒女。”

“只要知百苦教的密，就能得到百苦教的毒药，在东海现的百苦教秘法说不定也被外人窃取，因此，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幕后主使。”

钟烟庞政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事情的跨度这么大，前脚还在说百苦教的事，现在又绕到武林上了。好在他脑袋转得更快，上给了一个人选：“沈以乐，这次武林大会的魁首，她是武当的弟，年纪很小。”而且和公主您同为女，想必她更愿意帮您维护统治。他没把后面的心里话说来。

“我前些日派人去了鹰雀谷，那里曾是百苦教的地方，在那儿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他说，“公主您可能听过百苦教，在三年前江湖上现了一个‘千手毒女’，她率领百苦教教徒在中原胡作非为——”

公主不置可否，事情都予他理的淡然。

“里面放着百苦教研制的各毒药。”钟烟庞政总觉得公主好像早知这些事，不过还是一丝不苟，“里面的毒药几乎全被毁坏，没什么灰尘，不久前应当有人去过。”他见公主没有说话，继续说明自己的猜想，“我觉得北境和百苦教有所联系，因此才派人去往鹰雀谷调查线索。我先前以为是百苦教教徒策划了东海龙王作祟的伎俩，现在想来或许另有其人。”

“近期？”

钟烟庞政一边说着，一边到痛，他好不容易把零散的线索整合在一起，如今摆在面前的可疑对象却从百苦教教徒变成任何人。这简直是给自己徒增麻烦。

她见他许久没有说话，淡淡一笑：“说说别的事吧。”

“没错，鹰雀谷有一石碑，石碑里藏有密，我们的人在密中发现了打斗痕迹。”

“好……千手毒女。”公主喃喃自语，“我记得前段时间她去了古镜门？”

“为何这么说？”

“我知，直接说在鹰雀谷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