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风雨都是天意，人如何能纵？”

“时间正好。”公主抬让辛学也坐到对面。

“说吧，你的发现，从开说起，让庞政也听听。”

钟烟庞政呆呆地看着辛学若悬河。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只沉迷于古籍研究，想不到在战争上也有一番抱负。

“可从未有人‘再上一步’。”钟烟庞政冷静，“古往今来的武者，最能以一敌千，他们的力量远不如北境接连遭到的天灾。”

钟烟庞政抛开对辛学的不满，低沉思摆在面前的战况。至今为止，北伐都没有与苍言正面锋过哪怕一次，他们始终被恶劣的天气困住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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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学神情自若的样把钟烟庞政反衬得相当急躁，他本就于混之中，被辛学这么一说竟有些遏制不住情，他很想怒斥辛学别把从书上读到的胡言语说给公主，可抬一看却发现，公主正兴致满满地注视二人争辩。她似乎很想看到他吃瘪的样。

“你继续说。”他只能这样回答。

辛学对现状很满意，他颔首：“我们西朝拥有所向披靡的士兵，拥有最固的甲胄和最锋利的武——可面对苍言的鬼魅攻势，再多的人也无可用，能够抵御这次北境袭击的人只有拥有泽气的武者。他们虽然没法像苍言那般兴风作怪，但泽气能够让他们独杀敌阵，只有武者充当先锋，我军方能有胜算。”

钟烟庞政觉得这是对公主的不尊重，任何人都应当毕恭毕敬地与她谈话，而非很朋友一样随。但公主显然没在意这么多，她认真倾听的神，并微微回应，让辛学继续说下去。

钟烟庞政忍住怒气：“你有何证据？”

“陛下，久等了。”辛学一扫往日的颓废，打理得让钟烟庞政觉得前的男人是从监狱找来的替——当然，辛学肯定不会这么，他没这个胆量欺骗公主。

“证据便是泽气。”辛学说，“泽气便是从远古时期传下来的、呼风唤雨力量的一分支——威力最弱的分支。钟烟庞政，你就算不关心江湖琐事，也应该见识过尖手使用泽气的样，没错吧？他们倘若能再上一步，其力量便足以排山倒海、呼风唤雨。”

“依你之见，这几次天灾都是苍言所？”钟烟庞政惊愕地问，“苍言能够让暴雨冲垮平风关，让大火烧掉墨州，让河决堤？这怎么可能！”

“那不过是成见。”

“从说起？微臣明白。”辛学自信满满，看上去完全没有忌惮公主。“苍言所率领的北境叛军掌握了一些古老的秘法。”

如果辛学所说即是真相——就算是假——让拥有泽气的武者担任先锋也是上策。

“在古籍中有记载，数百年前人们曾掌握呼风唤雨的力量。随着时代变迁，先祖认为那些力量太过危险，是对天皇权的挑衅和侮辱，渐渐将力量存在的真相封锁，百年以后的消灾，它彻底消失在西朝。但北境不一样，那里的历史与我们脱离，他们迈了另一个方向，非但没有消灭那力量，反而提炼完善，导致如今北境军势不可挡的局面。”

“为何不可能？”辛学反问。

“那你如何解释苍言的屡战屡胜？他没有动一兵一卒就攻破了平风关，随后是墨州。你宁愿相信是上天在助苍言，也不愿相信我的说法？”辛学说着这句话，同时窥伺公主的面容。他的一串妙语连珠把钟烟庞政推了尴尬境。

利的目光。那是泰鸿多正在不远监视亭内的情况。

辛学看了钟烟庞政，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