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务必保密，迄今为止只有你知，明白吗？”

他当然明白这场战役的困难，不过话说回来，这场若赢不下来，他们将彻底是去和西朝扳手腕的资格。通过这次谈，苍言发现尹萨对他们的势力有了错误的认知。他们的确掌握西朝不曾掌握的巫术，但他们拥有的巫术并不是无敌的，它能被防备。简而言之，他们不过是异军突起的一支反叛军，而有三百多年历史的西朝承受了多少人的反叛，它从来没有倒下，到现在反而是愈发繁荣，若非今年黄河决堤的天灾，很难想象这个国度将踏上怎样的台阶。

“那你为何恐惧？”

“我明白——不知大人叫我来是为了何事？”

但苍言确信，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审时度势，明白什么事可以动情，什么事必须冷血。尹萨首肯：“这确实是万无一失的方法。”

“大人……您不去督战吗？”尹萨示弱问。

苍言地呼一。还有一句话他没说来。他要见的老朋友，相当难对付。

苍言摇：“我知，第一次征就让你领下如此艰的任务有些人所难——”

“见一个老朋友。”

尹萨神情严肃。

“哦，”苍言差忘了，“我们再等两日。两日过后，即便京城那边还没查明公主的情况，我们也要动手袭击南边驻扎的武者，他们有四名荣侠客，我们有七八名和荣侠客匹敌的武者，你率军前去活捉他们，记住，一定要活的，半死不活也一样能用，决不能让荣侠客死了，其他人随意置，尽量活捉。”

尹萨听后用力了。

他们现在不过是一只只弱小的蚍蜉，能否撼动这颗参天大树，要靠实力、要靠机缘。苍言目前还无法清晰地看到成功的未来，但他清楚，自己率领的势力已经给西朝造成了历史上最大的麻烦。

苍言摆手让他停下。

“若要活捉四名荣侠客，我方必定损失惨重……非常惨重。”他调了一遍，“现在北境军不过十六万人，而西朝驻境的士兵有三十万，再加上上百名武者……”

尹萨的内心明显动摇了片刻。他的神游离，仿佛即将为巫术师们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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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士们已经了多手准备，袭击武者自然也有一完备的计划，但纸上谈兵终究不够，如果只是击垮武者，尹萨有八成把握，但这场袭击的关键是“活捉”。要活捉一个荣侠客已难如登天，现在北境军要一次抓走四名荣侠客，还有面临更多武者的牵制——这谈何容易？

苍言明白，这句话是尹萨作的最大让步，他既不同意、也不反对，只是这般说，语气中带着“但未免有些残忍”的抱怨。不过抱怨归抱怨，尹萨还是认可了斩草除的后手。苍言着双手，遍布冻疮的手已经正常了不少，在南面和风的滋下，他的手已愈发温，他很喜这觉，这和随父亲南下时一模一样。

“大人，我并非害怕战争失败。”尹萨无比认真。

“没有。”尹萨回答。

“不战必败，战或能胜。我们还有选择？”

这是警告，也是表达自己诚意的话术。

“大人，冒昧一问，您这些日打算什么？”

“知就好。”苍言转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