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面说。”

“也不一定是南方来的，”徐思佑立刻纠正，“只是可能。”

“徐大人，”他笑容满面地叫住中书令，“听说公主遇刺时，您在场。”

他立刻追上已走远的中书令徐思佑。

“长相瘦弱，型单薄，看面相像南方来的。”

“大人可否描述一下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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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萧条的院就坐，钟烟庞政最先说：“大人可曾见到刺客的长相。”

打消了不合逻辑的怀疑。现在国患当，公主作为统治者应该表现绝对的镇静和统治力，而非像小女孩一样啰啰嗦嗦、不停撒泼。积蓄多日（甚至多年）的负面情已成决堤之势，终于是在自己遭遇行刺后爆发了来。

“南方的刺客……”

徐思佑闭上睛思索片刻，摇无奈：“昨晚光线太暗，我也被吓得不轻，没看清他的长相——侍女之后也到了，她可能清楚。”

事情要一件件解决。钟烟庞政心想胡一既然还没败退回京，说明北方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先得把京城的危险扫除。

“原来如此，我待会儿去问她。”

徐思佑低看向矮个，意外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钟烟庞政会找自己。为了不让两人的差造成尴尬，他指了指一旁的院。

钟烟庞政默然，得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中书令认识刺客，或者说中书令知昨晚公主要遇刺。

“随大人意。”钟烟庞政明白徐思佑的善解人意，不过他不需要这方面的同情。

后者没有挽留，目送中书令离开。

“多谢你的提醒。”徐思佑整日事务缠，他不想和恭莲队谈太久，以免不必要的破绽，于是他起便向钟烟庞政别。

临时召集大臣的上朝并没讨论行之有效的反击方案，众人不过是听公主怒骂了半个时辰，最后，公主看上去是疲力竭了，她摇摇晃晃地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没等大臣们退大殿，她就在侍女的搀扶下先一步离开皇，回去行休息，把北境和刺客的大麻烦丢给了文武百官。

不可打草惊蛇，中书令还不知他看透了真相。

“中书令这几日就好生休养吧，别在半夜三更觐见陛下，太危险。”

他了解公主，这个从来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女其实也不过二十的年纪，她经历的磨难太少，靠着乎意料的夺权成为了西朝的统治者，但她还没好准备。

实际上，钟烟庞政早就从侍女那得知了刺客的长相。

他心想，中书令见着刺客的时间远长过侍女，他真的会不记得吗？侍女说过，昨晚的灯光足够一个普通人看清刺客容貌，况且那厮没有隐藏面容的意思——可能是假的。无论如何，中书令应该能描述刺客的外貌。而中书令的借暧昧糊，他说光线太暗——谎言；被吓得不轻——也是谎言。距离遇刺才过不到一天，这个老家伙的面容里没有一丝憔悴和恐慌，生活依旧。他本没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