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助我一臂之力？”扁梁图突然情绪激动，“我要被杀死了！”

“……”扁梁图思索了一番，妻儿的面容闪过脑海，“我的家人。”

独孤麟奇瞥了一。

那回他败了地位，这回难连命都要败了吗？

“你说什么？”

离开？三年前如果不是公主带着她的势力从天而降，这座古老的城市本该臣服在他的脚下。他和卞离掌控了这个国家最大的武——武林；又借张胜寒之手消灭了卞离，一系列斗和他人置办的刺杀让政敌们纷纷倒下。他只要再上一步就能“挟天令诸侯”，结果倾莲公主却先一步成为垂帘听政的皇帝，他只能屈膝于下。

“我知，”皇甫晴起，“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你要带上什么吗？”

独孤麟奇看了皇甫晴，皇甫晴则微微，告诉他扁梁图没有说谎，位权重的宗正卿并不知公主贬去北境的原因。

“彭雀没与你说过？”皇甫晴有些不耐烦扁梁图的习惯——这个谨慎至微的重臣总喜用问题回答问题，想从他中听到关键信息，必须要越过重重阻碍。他继续说：“宗正卿，现在我们时间迫，没时间跟你兜圈，你把知的都告诉我们，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

皇甫晴知现在场面只能由自己一人掌控，他气，用沉稳的声音说：“宗正卿，如果钟烟庞政打算对你下手，你只有一活下去的法。”

他的脑袋轰轰作，京城外矗立的崇山峻岭，弥漫在空中的每一寸气味，冬日的雪和夏日的雨，他熟悉这里的一切，现在他却要背井离乡？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酸苦的胃在咙里打转。事情怎么突然陷这般地步？他经营多年的布局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了，两场大火焚毁了他的基业，他忽然就又成为白手起家的少年，只不过现在的他已比当年老了四十多岁。他呆呆地凝望前方，视线穿过皇甫晴的，绕过半掩的窗，散落到京城的各个角落。

扁梁图眯着睛，球颤抖得像涟漪，他气。说接下来的话，皇甫晴还会答应送他逃离京城吗？他没有把握，却忽然赶到一阵疲劳。他以为自己是厌倦朝中的风风雨雨，却不知，在上楼梯的时候，皇甫晴的琴声已经悄然掌控了他的心智。

“无理取闹。”独孤麟奇说，“保护你？如果你真暴行踪，我们不会保护你，而是杀了你，让你永远说不我们的秘密。”

“大家都冷静一下。”皇甫晴抬手制止二人争吵，同时看了独孤麟奇。从昨天开始，自知灭族仇人是一见钟情的沈朔霞后，他的神就有些不大稳定，若平常他肯定会先稳住宗正卿，而非争锋相对。

“先把那件事的真相告诉我们。”皇甫晴说，“我向来说到到，一定会安排你离开京城，上就走。”

“没错。”他整理着装，“我现在很危险，如果你们想知公主为何被先王逐京城，就得先保住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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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故乡？

“皇帝何事难倒要向臣解释？更何况这是家事，一个公主的事——不牵扯未来的继承问题，我们哪有过问之理，皇帝要把她发北境，那就只能任她去。”

“哎！！”扁梁图不耐烦地踹开裹在上的鞋，右脚。

“逃。逃京城。”他严肃地凝视扁梁图，“我知你不愿离开这里，你是土生土长的京州人。”

独孤麟奇听到这番话，皱眉问：“光凭一只脚丫就能认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钟烟庞政发现我昨晚去过观。”他扼制了失态，压低声音说，“他发现了我的那条被断的，认是我了。”

扁梁图吞了唾沫。

“我说的是真的。”扁梁图调。

“因为断指？”

“你——”

“我该如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