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蝴蝶？他通过蝴蝶看到了自己的行踪？

“没错。”谷主仿佛看透了陈简的想法，平静，“是这些蝴蝶，”他伸手指，和方才那只一模一样但型是正常大小的蝴蝶轻盈地落到他的指间，“它们会把所有的事告诉我，事无细。”

陈简表面平静，内心早就波涛汹涌，脸变得通红，既到耻辱、也饱愤怒。原来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他竟一直在陌生人的监视下！若是不知此事也就罢了，问题是，这个监视者就站在面前，戏谑地说有关他的一切。

谷主嗤笑，如数家珍地讲述陈简在南方的所作所为。

从天坑上面来看，谷底非常广阔，但下边长满了各各样靠汲取大地养分来维持生命的植株，这片宽广之地因此变得局促，而且空中还漂浮着无法辨认品的昆虫，它们的长相都很奇怪，蝴蝶有蝎的特征；飞鸟似乎是长了一对翅膀的蚂蚁；蜘蛛张开带羽翼的八条于空中翔，蛛丝跟悬挂缆车的线路一样，闪着银白银白的光……

“别说监视，多么不好听的词。”谷主笑，“我在关切你的安危。当然，不可避免地会知你在南方的所作所为。”他用的了嘴，“古镜门那晚躲过罗斯的匕首，在青山外的杀死裘雷和他的走狗，和千手毒女温卿筠假称兄妹，在东海杀死常青——啊，抱歉，常青就是那位‘龙王’的原名，你们大概都不知，真是可怜的家伙，被人轻而易举地蛊惑了，纵几只山神蛟就当自己成龙王了。”

他抬，目光看到很远的天空。

他轻轻把鼻尖贴到蝴蝶的脑门上，像轻吻挚，情得让陈简起了一疙瘩。蝴蝶回应谷主的情，飞快地扑腾翅膀，为他表演了一支丽的舞蹈。

陈简走得有些吃力。这里的重力好像比正常平要上不少，空气被压得稠密，仿佛成了一片透明的海。

陈简产生一发麻的后怕。

等谷主滔滔不绝说完，陈简才木讷：“你从古镜门就一直在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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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谷主的背影，摇曳不停，像个醉鬼，不知为何事如此喜。

“古镜门被灭门那日，你的举动，我看得清清楚楚。”

就知你了，陈简，在古镜门的时候，嘶——”谷主努力回忆那些滴片段，声音很快被密集的树木吞没，没有多余的回响。

“还有武当的事。”谷主说，“我当时应该托人把张胜寒解决，这样你也不会遭受那么多麻烦和痛苦。我知炼狱相当恐怖，这辈恐怕都难以忘怀吧。”

“你想什么。”陈简的目光像两柄锐利的剑，刺向谷主后。

谷主受到陈简的敌意，哈哈大笑了几声，旋即说：“陈简，我一直在等你。我想了很久，该怎么让你来到我的虫谷。我准备了很多手段，只是——”他转，一双闪着暗淡光影的灰双眸迎上陈简的视线，双手摊开，无奈地摇，“只是你突然消失在北方。我后来才知，你好像是死了。我很遗憾，不过缘分没法被外界的阻力轻易切断，你现在还是来到了虫谷，而且是从炼狱归来，我们本该隆重迎你，不过恕我繁忙，最近被一些得焦烂额，没法为你准备上好的宴席——我之后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