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不，”经理猛然抬，“你刚才说被炸死是怎么回事？”

“爆炸犯，不过也没差多少。”

陈简确信田业光是统一战线的伙伴，于是说：“我其实在炼狱遇上了跟我们遭遇相同的人，黄哀眠，他在我们的时代叫李匡世。”

“我记得这件事。”

“他说，我和他是因一场爆炸才来到这里的。”

“但是？”

“解决方法有两，准确说，这两方法我们都打算使用。一是人冻结，这个技术已经相当成熟，无法是价格问题；另一个就是‘游戏’中的时间可以调整，最快能调到现实的2048倍，换言之，如果在故事里待一年，现实中不过9天。”

“对。”

陈简脑袋有些懵。

“你想计划后没多久就离开公司了，去了太空。”

“这里就是那对夫妻希望的世界，一个半成品。”

田业光：“但这不重要，技术层面的事基本得到解决，你工作后期只是在不断实数据；而技术与游戏件的接工作已经移给公司的另一个门。你已经完成了自己该的事。我们本来只要等待游戏封装结束，送两位旅客前往南极或者大沙漠，但是——”

“那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经理厌恶的表情。

“什么意思？”

“真是人所难……”

“然后呢？”

那个世界，他们能百分百临其境地享受故事。盈利方式就跟太空旅行一样，场券是五千万一人。”

2048……听上去跟二制有关系，可能是技术架构决定的。陈简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这些东西就像科幻小说才用的事，竟然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上，更让他觉得瘆人的是，他是这项技术的开发者，他现在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经理滔滔不绝，仿佛回到了当时意气风发的时候。

“一个‘世界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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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游戏设计里的一个术语。层知你的商业计划后决定尝试一下，因为一次五千万的买卖让那些人红，只要有十六个人愿意为这场‘旅行’买单，就能完全填补亏损，只要多一个人，公司就能多赚一份钱，况且世界上钱多得无的富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可以想象，当这件事传播扩散到富人圈后，福脑公司将会得到多么丰厚的利。”

“一派胡言！”经理相当激动，“我们被绑架了！”

“所以，”陈简用手指了指地面，“我们现在在一个‘故事’里？”

“可这……如果把大脑连接到故事里，回到现实岂不是要很多年以后？”

“五千万。”经理笑，“只要从预算中拿二十万就能雇到上千名写手，而游戏公司想了一个更加完善的方案，通过件自主编写故事。起先我觉得不可思议，但了解后才知，世界上已经有很多类似的游戏了。因此，我们只需要据他们的意愿奠定整个故事基调，创造完整的主线剧情，随后，件就会自动为我们叙事。”

“他也在炼狱？”

“半成品？”

“研究项目继续；我们开始与外边的游戏公司联络，打算合作推广；各渠的宣传也开始投放。最先联系我们的是一对年轻的英国夫妇，他们希望两人同时一个故事，故事本非常丰富，他们的要求非常苛刻——世界必须跟地球一样广阔，每个虚拟角都要拥有独属于他的故事。”

“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