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是什么？”顾全顺傻乎乎地问。

温卿筠偏望着天空想了想：“那是很早以前看的，我都快忘光了，她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后因不满亚当而离开伊甸园，变成诱惑人类的女——”

顾全顺环顾四周。对炼虫师而言，他和温卿筠是外人，而他们正在探讨炼虫师的秘密，若是被其他炼虫师看到肯定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额，就是云鹰国传说中的一个人，”温卿筠立刻解释，“云鹰国的人好像认为亚当就是他们的祖先。”

“还有别塔的事。”

“嗯……”温卿筠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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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温卿筠的银发梢像拨浪鼓一样摇动，“慈悲梦确实是结症所在，但云鹰国可能用某仿佛，趁她睡的时候侵占了她的——我在谈论这件事的可能。”

“你们都说她像中蛊一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简觉得这个说法有牵附会、削足适履。他们可能是一厢情愿觉得女孩有问题，才把她的一次不自然举动当成铁证。要让陈简接受这样的结论，显然有悖于他严谨科研者的份。

“不对！”温卿筠惊讶地纠正，她没想到陈简连这些都不知，“别塔是不断修筑的建筑，它会一直向天空蔓延，直到连接大地和月神。”

“附近没人。”陈简早就让影监视四周，就算天空也逃不过上千只蚂蚁的睛。

那女孩之前一直在沉睡，我怀疑某力量已经附到她上了。”

“人为了供奉上天打造的天路。云鹰国的民想通过登上别塔抵达月神，也就是那个月亮。”

“关于莉莉丝，你还知哪些？”陈简问。

他没对此发表意见，只是微微，暂时记住了这件节外生枝的事。

温卿筠，并补充：“从此她就没任何破绽，只有那一次。我们没放在心里去，但你说她来路不明，我们便想到了。”

“所以她是魅惑女。”陈简总结。

“她也是云鹰国的女神。”她不留痕迹地向陈简调，游戏和现实不能混为一谈。设定可以更改，就像神话可以杜撰。

“她在森林里找寻某个东西。”顾全顺说，“上次我跟小筠碰巧遇到她，她好像没意识到我们经过，我们远远看的时候，她正仔细地蹲在地上四张望，等发现我们存在后，她就‘顺其自然’地摆一副正在观察蚂蚁的样——她在掩盖。”

她不想欺骗单纯而正直的顾全顺，但她还能说什么呢？适当的谎言对双方都好。

她手指朦胧的天空。

“登上别塔？意思是别塔早就建造好了？”陈简问。

陈简恍然大悟，但——

“想不到你还知这些。”顾全顺对温卿筠的话没有怀疑，他敬佩地看着她，咧嘴笑着。

顾全顺目瞪呆，他从没听过如此奇幻的故事，在遥远的彼岸，竟有一群人孜孜不倦打造如此宏伟的工程。“真是浪漫至极。”他不禁慨。

“但沉睡的原因不是慈悲梦吗？”陈简说，“方徊用治疗慈悲梦的方法治愈了她，正说明是慈悲梦才是病症所在，跟莉莉丝应该没关系。”

太在下山途中，一模糊的月首先映在天幕上，透过密集织的森林，他们能看到月的一角正缓缓迈过天空和大地的分界线，向无垠的蓝天空划去。